若许他们之间相争必然会的伤亡,如此一来,我们只要把握好机会,就可以事倍功半了。”
晏婴说完而阳生公子也是及时把茶碗递给晏婴,他虽然不懂,但听得出这真的是好机会,就像他斗的蟋蟀一样,若是等三方拼个你死我活,他再放出自己的蟋蟀,就是必赢的局面。
就算是他的父王死了,才是最好的事,那么在没有遗召的情况下,他甚至不用动手,就可以稳占钓鱼台,以长顺位继承,独享齐王之位,不会再有其它风险。
晏婴喝了一口茶水,手换着胡须也是十分得意,对于形势的分析与运用,他可比眼前的这两位年轻人高明得多了。
“父亲深谋远虑,孩儿佩服。”
晏婴微微一笑道:“你们还小,可观人察物之事,你们还需慢慢捉摸,而鬼谷王禅就是这其中的高手,特别是他掌控时势之能,老夫也自叹不如。
只是他此次来齐,打着清除盗婴妖人的主意,其实他也是想打开商亡周兴之地。
可现在如此机会,想打开的也非是他一人了,这些都是因他自负而惹的麻烦,若他懂得低调一些,或许老夫也猜测不到。
可他与齐国田氏交好,虽然看似是为了将来齐国安危,不想齐国有乱,实则是为打开商女亡周兴之地作准备。
而且依鬼谷王禅一向的传闻,是不会不懂规矩,同意废长立幼的,之所以同意,就是想将来好控制接位的荼公子,用齐国根基为他打天下,重建一统之局。
现在大家都有如此奢念,老夫到也可以坐看风云了。”
晏婴毕竟是看得远一些,所以此时也像是当年姜太公钓鱼一样,愿者上钩,一点也不急了。
“原来是这样,还是晏公高明,阳生心服口服。”
阳生公子此时心里也是想入非非,若他能上位,那么就可以与鬼谷王禅合作,而他说不定会是将来一统之主呢!
“阳生公子,此事应该在这一两个月就会有结果,所以还要耐心等待,王上的心思老夫还拿得准,可这个鬼谷王禅向来计谋无双,此时虽然如此猜测,可不得不妨,所以明日安排就在阳生公子府里,老夫想亲自见见这位醉真人。”
“父亲,若是如此,不是让王上与芮姬娘娘知道父亲想扶阳生公子上位了吗?”
晏婴一听,到是一笑道:“你能如此想,到也不差,只是老夫去阳生公子府并无不妥,老夫的谏意王上与芮姬娘娘十分清楚,所以他们并不会有什么觉得不妥之处。
相反若是阳生公子私自与老夫联络就会让王上心中有虑,反而于阳生公子不利。
更何况老夫能想到的鬼谷王禅的谋算,想来芮姬娘娘与王上自然想得到。
王上之所以不急着立遗召其一是想真的长生不死,这样就不会有传位之说了。
另外,王上不立遗召也是防着鬼谷王禅,让鬼谷王禅也不敢妄自行动。
毕竟若将来继位的不是荼公子,而是阳生公子继位,那么鬼谷王禅想借齐国之兵就有些难了。
所以鬼谷王禅此时也不愿阳生公子死,而王上当然也不想阳生公子此时就死,一切还要看将来的情况来定。
时势有变,谋略就要随之而变,世间没有一尘不变的谋略。
你们不必担心,有老夫在,想来还是可以与他们斗上一斗的,至于鹿死谁手,这就很难说了。”
晏婴也是老奸巨滑,可却也小心谨慎,此时两人一听,也终于还是放下心来。
“圉儿,阳生公子,此地青楼,你们还是下去二楼,好生观察,若是再遇可用之人,不可失了,老夫也要回去了。”
晏婴说完晏圉马上就站起身来,朝外墙走了几步,从地板之上掀开一个洞口,而晏婴则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