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更不敢妄自尊大了,刚才晏婴故意冷落于他,就是想试一试他此时是否还高高在上,一试之下到也并不失望。
“无妨无妨,阳生公子性情中人,遇喜则乐,遇忧则虑,这也是十分正常之事。
而且刚才听圉儿一讲,我到觉得行大计还为迟过早,此时也正是我们坐观其变的时候,不可着急呀?”
阳生与晏圉一听都是有些不解,晏圉也知道他父亲只有半年之寿,若是不趁此机会,那么将来若是等齐王再招得能人,那么就为迟以晚了。
“父亲孩儿不明,昨夜之事王上必然知道,若是王上知道他所招之人技不如人,那么自然还会再招其它能人异士,若我们不趁此机会施行大计,我怕会夜长梦多。”
晏婴一听,到也是一笑道:“圉儿,你还是谋略不足,也不知时势,将来不可以参与国事,若不然你会因才智不足而误了齐国,也会因此而误了自己一生。
昨夜之事王上自然会知道,可你却不知这些江湖人士的自负与习惯。
若是初被王上重用,就出此丢脸之事,那么他自然不会如实报与王上,反而会把事情怪在鬼谷王禅身上,这样一来,不仅王上会十分高兴,而且也会更加重用于他。
王上虽然这些年亲近乐身之臣,可他却并不昏庸,用人之道,非全看道法本事,更重要的还要看头脑。
这个秋伤公子在王上面前定然会把自己说成是顾全大局,故意落败,所以王上会觉得他有计谋所以会更喜欢他。
今日入朝之后我就听闻,此时除了这位秋伤公子之外,又来了三位真人,都是奇人异士,所以若说起来,王上现在的实力还真是不可小瞧。”
晏婴毕竟是齐国三朝元老,只是一听就知道其中之故。
“是孩儿大意了。”
“晏公,那么如此看来我们还要再多加寻访,再招一些奇能异士来,这样才能保得周全,也才能施行大计。”
阳生公子一听,脸上也是透着忧虑,就像刚才晏婴所言,这位阳生公子习惯了玩乐,还真是遇喜则乐,遇忧则虑,完全表现在脸上,没有任何城府。
“不急,刚才老夫说了不急,因为依老夫看来,阳生公子此时十分安全,因为你的父王他其实除了考虑继位之事外,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他比我们急。”
两人一听,再次是一头雾水,若说现在齐王只有一年之期,那么继位之事就是现在齐国的头等大事,可晏婴却十分肯定齐王还有重要的事,他们就弄不明白了。
“父亲,父亲所说我与阳生公子实在不解,还望父亲释疑。”
“你们对于齐王太不了解,齐国王族除了食人肉这一陋习之外,还有一个世人皆各的陋习,那就是好求得长生不死之术,这或许也跟当年太公留下只会开花不会结果的海阁老树有关,据传食此树之果就可以长生不死,这也是齐国王族世传之秘。
而现在王上知道自己只有一年之寿,不论他信与不信,可鬼谷王禅的名声在外,让他也开始想从另一个途径谋得长生不死之术,毕竟王上一生喜好玩乐,时刻不会如此轻易放弃舍下荣华与富贵享乐的。
而鬼谷王禅有意展露了三块圣物,其实就是告诉王上,若是时机成熟,完全有可能打开商亡周兴之地,相传这里面有一本古书,叫《黄帝心经》,传闻里边就是修得长生不死的法术。
那么现在王上招如此多的异人,其实就是想借此机会打开商亡周兴之地,以图修练长生不死之术。
那么现在看来,王上与鬼谷王禅还有离魂山庄的离魂尊主三方必然会有一番争斗,这也正是你我可以继续招揽人才的机会,同时也可以再作谋略,见机行事。
当然这三方都不是省油的灯,没有一方会轻易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