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之罪,本公子今日告诉于你,日后此院是本公子作主,本公子所作安排不得有违,更不能执行不力,阿二你知我虎踞镇赵府王氏的家规,若属下执行不力,该如何处罚。”
“属下明白,执行主人之意不力,当罚击仗十下,属下这就领公子之罚。”
阿二得了一个空赏却得了一个实罚,心里也不敢有怨,毕竟王禅做事神鬼莫测,他也知道这是在给堂外之人立威,所以他也只得甘心受罚。
“来人哪,执仗罚处。”
阿二也是走出堂外,自己趴下,当然这么大的别院也人有执掌罚处之人,十声闷响传了进来,打得是实实在在。
紧接着阿二也再次挣扎着回到堂屋,再次跪下。
“属下受罚完毕,还请公子示下。”
此时众人一看,阿二背后也是血迹斑斑,王禅心有不忍,却也并无表情。
“起来吧,你们所有落霞别院的人也听好了,这就是我鬼谷王禅的规矩,任何人都不例外,若下次有违者,一律依我虎踞镇赵府王氏之家规处置。
阿二,你带这帮工匠还有江湖人士去吧,尽快完全修缮。”
“属下明白。”
阿二此时只得忍着痛,再次叩头,领着一帮江湖人士返回修缮之地,继续未尽之事。
“胡管事,你有背主人之意,而且强词夺理,公然阻挡本公子属下办事,而你身为落霞别院管事,不仅不以身作责,而且还以身违责,这就是你的罪。
依我家规现在罚你责仗三十,你可愿领?”
胡管事一听,吓得有些哆嗦,可还是叩头道:“老奴愿领公子之罚。”
“来人哪,执仗处罚,处罚完你就是自由之身,也不必来此回复了,你们一众也都下去吧。”
王禅说完,老胡脸上到是十分坦然,像是专门自找的一样,叩头出去。
一时三十击仗的闷响再次传来,甚至打得比阿二所受还要重一些。
王禅一听,这才微微一笑舒了一口气。
此时堂中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师徒三人,而青裳则是一脸的不解看着王禅。
“师傅,这就是你的赏罚分明吗?”
“是呀,有赏有罚,当然才是我鬼谷王禅的本事。”
王禅也毫不谦虚,也是自夸自谈。
“哼,我看你这是在办糊涂案,若是让你当官那世间必然四处冤案,你竟然还如此自得。
只是刚才你所说的天地不仁之说到是有些道理,是你自己胡想出来的吗?”
青裳虽然不解,可也不敢有违王禅之意,所以转而问起了这几句话。
“是我的师傅,你们的先祖传教于我的,我也是慢慢领悟才知其义,就算是传与你们两位徒弟的。”
王禅也不敢自居,所以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看来今日师傅赏罚还真是分明,徒弟佩服。”
青苹此时插了一句,又看了看王禅,似乎明白其中道理。
“姐姐,这个老胡神神鬼鬼的,一直不服师傅,今日小惩大戒也是应该的,可我想不通,他是一个老人了,应该精于世故,如此小事,为何还要闹来此地,受此罚处,虽然师傅赏了他自由之身,可做普通百姓,未必有在此别院要好,他这是为何呢?”
“妹妹,你是心中有善意,所以事事为人着想,此事当然就是师傅谋算了,我也不知,你为何不问他呢,姐姐其实比你还笨呢!”
青裳一听,两人也是同时望向王禅。
“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青裳刚才之惑就是胡管事之谋,他当然知道这种小事不必惊扰于我,而我也只是顺水推舟成全于他,只是连带站阿二受此一罚,警告所有下人。
胡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