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就算是齐王来了,芮姬娘娘来了,本公子都可以不予礼见,本公子是周天子亲封子爵之身,难道还不如你齐国的权贵世族。
还是你自觉得齐国强大,有齐王以及芮姬娘娘撑腰,在你眼里既无本公子,又无周天子吗?
你之所以如此抵触,是明知此意是本公子按排,却还故意叼难,是目中无本公子,依然以为你的主子还是芮姬娘娘,此身为奴仆是为不忠,公然挑恤主人的威信,明讥暗讽主人声誉,是为不义。
胡管事,你可知罪?”
王禅先把天地之下万物万灵一视同仁,视为不仁,说明王禅百姓之身也可以设镇宅神兽,而且话锋一转,就点出胡管事在明知此事是王禅的本意,可他还是公然反对,这就是有违奴仆之礼,对王禅这个主人不忠,不义。
再点明胡管事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有齐王、与芮姬娘娘撑腰,则无视于王禅这个新的主人。
由此王禅把事情一经分析,也有些危言耸听,竟然连周天子都搬了出来,如此一来一番连问之下,胡管事也是吓得马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老奴知罪,不敢违逆公子威严,还请公子降罪。”
堂外的众人一听,也是心里惶恐,特别是一些原来就是别院的奴仆来说,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毕竟他们也有刚才王禅所言的想法,就是还在仗着以前主子芮姬娘娘的威势,对于王禅这个新主人有些不服。
可此时王禅收拾这个不听话的胡管事也有些杀鸡敬猴的感觉,而且若依刚才所言,那么此罪还真的不轻。
“好,外面的人也听好了,今日此事本公子会论功论罪行赏处罚,而日后你们也该真正认识到,谁才是这别院的主人了。”
王禅说完,又看了看外面,此时才又道:“胡管事,你们身为奴仆主管,自然也有奴籍,你去把你的奴籍取来。
本公子知道你对于落霞别院维护管理有功,所以本公子今日赏你奴籍,今后你就不再为奴,还你自由之身,同时赏你十金,以作你将来谋生之用,自今日起,你就不再是本院管事了,也不必服侍本公子了。
你可认赏?”
王禅还是先赏了胡管事的功,还他自由之身,这对于一个奴仆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了,而且还赏了十金让胡管事可以自己购些房产良田,过自己的百姓生活,这对于胡管事来说到也是十分渴望的。
“老奴,老奴认赏。”
“那就去吧,办完此事,本公子还有罪罚,也请老胡再来此堂屋领罚。”
老胡一听,到了叩头谢恩,再退出堂屋,自己去取奴籍以及金子,再打了一个包袱也就半刻又再回到堂屋。
这半刻之时,青苹与青裳都不说话,而外面也都不敢说话,不知王禅为何这样。
若说老胡在别院一辈子,其实过得比普通百姓更好,王禅虽然赐了他自由之身,其实说白了就是赶他出去,说明白点,此赏其实也算是罚了。
“阿二,你也跪下来听赏听罚吧。”
阿二一听,此时也跪在地上,也正好与赶来的胡管事一样,再次跪成一排。
“阿二,你忠于本公子,本公子明白,也一直为公子侍养白虎,也算是有功于本公子,今日赏你一个媳妇,只是本公子现在还未给你寻到适合之人,所以此赏你先领了,本公子日后兑现。”
王禅说完,自己都有些笑了,他也不知如何赏阿二,所以一说完,青裳与青苹当然是扑哧一笑,此时到也活跃了气氛。
阿二一听,也不知所谓,还是对着王禅叩头道:“属下谢公子赏赐。”
“阿二,你虽然忠心于本公子,可既然让你负责此院维护,可你却心志不坚,受阻于此,反而与胡管事冲突,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