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之前航行过的水手的骸骨。”
一群骷髅的影子出现在岩壁上。
阿莱亚跳了起来,发现旁边有一个瞪着眼睛的头骨。
维尔卡倒抽了一口冷气,法伦躲开了一只在她靴子附近飞来飞去的瘦骨嶙峋的影子手。
弗朗西丝看上去很高兴,带着邪恶的笑容继续讲她的故事。
“然后情况变得更糟了,”
她说着,睁大了眼睛。
“长长的滑动的触须从翻腾的水中露出来,把船缠住了!”
“他们驶入了海怪的领地。”
“她一半的故事都和海怪有关,尽管我们从来没见过海怪。”
法伦大声对阿莱亚耳语道,弗朗西丝的另一个眼神回应道。
一个不成形的小影子慢慢靠近阿莱亚,偎依在她的靴子旁边。
“海怪是一种无情的野兽,它巨大的牙齿刺穿水手,像咬蛋糕一样咬穿木头。”
“船员们打了又打,但没有用,船长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死。”
阿莱亚发现自己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被阴影笼罩的触手沿着岩壁舞动,阴影被弗朗西丝的话语吞没了。
突然,一个人影从岩洞的地面上蹿了起来。
阿莱亚跳了起来,维尔卡尖叫起来。
“啊,你们找到了——”
他说,然后停下来,困惑地盯着他们。
当阿莱亚意识到那只是杰弗里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在狂跳,鬼魂带着一副不满的表情。
“哦,真的吗?”
他说着,挺起胸膛,他那幽灵般的奖章在他的褶边上弹来弹去。
“我以船为借口来找你,这并不是说你不习惯吧。”
“杰弗里,你是个幽灵。”
法伦不耐烦地说。
“我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事,”
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又消失在迷雾中,怒气冲冲地消失了。
“海怪说话了!”
弗朗西丝大声说,她向前探出身子,继续讲述她的故事,阴影在她周围涌动。
它告诉了他们生命的代价。
一个的牺牲。
珍贵的东西。
他们提供黄金和珠宝以及他们最不喜欢的船员,但海怪不想要这些东西。
它想要一些不可替代的东西。
富有意义的东西。
弗朗西丝翻转了一个小东西,它在灯笼的灯光下闪闪发光,盘旋上升,上升,然后下降,在空中翻滚,落在弗朗西丝的手掌上。
她把它举起来让大家看。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获得安全的通道。”
她手里拿着阿莱亚的幸运硬币。
“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莱亚问,双手插进口袋,看看是不是幻觉。
弗朗西丝把硬币弹回给阿莱亚,她灵巧地接住了它。
“手指真滑,”
弗朗西丝扭动着手指说。
法伦站起来,发出一声大笑。
“走吧,我们在这儿已经有一阵子了,我们可不想让这房间在我们眼前消失。”
阿莱亚从硬币上抬起头来。
“它能做到吗?”
她问,嘴巴微微张着。
弗朗西丝的眼睛恶狠狠地闪着光。
他说,这样我们失去了不少船员。
“说真的,”
维尔卡说,这时法伦又笑了起来。
“你讲的那些故事!”
她转向阿莱亚。
她承认,“考虑到这些新房间都是被传说赋予了生命,它们可能会有点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