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人。
但他们把整桶的金币放在港口干什么?
阿莱亚捡起几枚散落的金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一边研究其中一枚,一边把其他的放进口袋。
她恍然大悟。
它们是伪造的复制品。
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的后颈,把她从桶边拖开。
阿莱亚喘着气,使劲踢着腿,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咆哮:“你在这儿干什么?”
“什么都没有。”
阿莱亚说着,扭动着身子,想挣脱他的铁抓。
他从她手里抢过硬币。
他紧紧地搂着她。
他显然不打算放了她,所以阿莱亚尝试了另一种方法。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告诉他。
“价格。”
他的笑声隆隆地响了出来,他的手指稍稍放松了。
阿莱亚抓住了机会。
她一脚瞄准身后,使劲踢了一脚。
男人的笑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她衣服后面的拳头松开了,刚好让阿莱亚再次扭动,从他的指缝里滑了出去。
然后她走了。
她可能不强壮,但她动作很快。像鳗鱼一样滑滑的阿莱亚,在港口后面塞维利亚老城区迷宫般的小街道上,以闪电般的速度蜿蜒前行。最后,她来到了一条更宽阔的大道上,前面是中世纪船厂独特的中殿。
曾经,在被派遣去统治海洋之前,这里曾建造了一整支庞大的舰队。
现在砖墙里只有仓库。
所有的哥特式拱门和巨大的石头空间,偶尔会在里面发现一艘腐烂的船的骨架。
据说那里闹鬼,但阿莱亚从来没见过鬼。
她继续深入船厂,胡安喜欢在那里消磨时光。
当他看到阿莱亚时,胡安露出了一个掠夺性的微笑。如果换作其他日子,它会冻结她血管里的血液。他张开嘴想说话,但还没等他吐出更多的脏话,阿莱亚就扔了一枚硬币给他。
“看看它,”
阿莱亚告诉他。
胡安假装漠不关心地看着它。
但阿莱亚盯着他看得很紧,看到他脸上有些褪色。
“我建议你不要再对我的生活这么感兴趣了,”
她对他说。
“否则我将确保港务局对你父亲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伪造货币就会被砍头,不是吗?她让阳光在其他硬币上跳舞,然后把它们重新放进口袋。”
“证据。”
她拍拍口袋说。
胡安大摇大摆地走向她。
“你在威胁我吗?”
阿莱亚听到远处有脚步声,朝他们跑过来。
走出船厂,她对胡安嫣然一笑。
“是的。”
她强迫自己一直走到看不见为止。
然后她跑。
胡安不需要知道她被他父亲的手下追杀让他出汗。
在她为有勇气威胁胡安而激动不已之后,靴子敲击鹅卵石的回声让她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
她冲进一条狭窄的死胡同,靠在墙上,尽量安静地呼吸。
“没事的,”
她低声对自己说,紧紧地闭上眼睛。
“他们抓不到我的。”
低笑。
“是这样吗?”
那个男人从小巷的入口望着她,脸上慢慢绽开笑容。
现在她认出他就是前天晚上偷偷溜进小巷的那个人。
他身后站着另外两个人。
阿莱亚吞下厚。
“我收回这句话——你不用付我钱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