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粟本想用意念将它们直接去壳,不过难度太大,她没事的时候在脑海里努力了许久,剥出来的也只寥寥无几,精力倒用去不少,实在不太划算。
她还私下偷偷问过顾川,从他那里得知这些烘炒过的干果在海上非常少见,让她存起来慢慢吃。
见当下独自呆着有些无聊,陶粟便取了一把花生出来,纤嫩的指尖轻轻在壳顶一按,薄壳花生就开了嘴,随即开裂成两半,两颗饱满的红皮花生仁喜人地窝在壳中。
用人力开壳,比她用意力去剥简单得多。
陶粟香喷喷地吃了一阵,想到顾川还在外边辛苦清雪,便停下了嘴,一心一意都剥好收集起来,准备一会儿都留给他吃。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等顾川风霜仆仆完工回到小租屋的时候,就看见了缩在被褥里熟睡的陶粟与小桌上一碗满溢的花生仁。
他失笑着在火罐旁烤了一会儿,看向床铺中央隆起的一团,越看越心生喜爱,眼神逐渐变得火热幽暗起来。
等身上的冰袄软下来后,顾川悄无声息地悬挂到了门框上,随即迅速向地铺上睡觉的少女靠近。
陶粟是被身上的动静彻底闹醒的,她温凉的临时被窝里不知何时钻进来一个精壮滚烫的男人。
那人抱着她边亲边说话,声音低沉暗哑:“阿粟,给我一个孩子。”
陶粟睡得惺忪,压根没怎么听清,习惯性将手伸去搂住了顾川的脖颈,回应对方的亲吻。
她浑身香喷喷的,哪哪都好闻得不得了,而这一下意识的动作同样被顾川当成了默许,当即行为放肆起来……
小屋里气温在升高,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的陶粟挣扎起来,但是怎么都逃脱不开。
到最后,两人错过了顾阿妈的朝食,也没有空去理会期间顾洋的敲门询问声。
那一碗陶粟特意剥好的花生,最终还是被喂进了她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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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粟身体力行确认顾川的身体彻底好起来的时候,返回海岸渔村多日的顾父终于又来了。
他的到来使陶粟好生松了口气,毕竟打从小租屋那回开始,顾川日日要她要得厉害,一天能把她拐去小租屋两三次。
陶粟虽然也渐渐沉迷享受起这种深入交流,但是她空间里的某些物品却着实有些不经用了。
同顾川确认关系的短短半月以内,本该用上三个多月的小裤存货已经快宣告尽无。
主要还是陶粟比较爱洁,棉软廉价的日抛薄裤一脏就丢,并没有清洗的习惯,所以剩下的不过数条而已。
还有本就只有两提的卫生纸,也用得还剩下两三卷,距离新的开启遥遥无期,她顿时舍不得再勤换勤用。
而顾父的重返,显然可以替陶粟帮忙分担掉顾川的注意力。
这回顾父还带来了令人眼熟的几样礼物,其中有瑞士刀、工兵铲以及被磋磨光亮的尖头锤等,都是那回顾川三人被俘时,收缴上去的珍贵用具。
他痛快地将三样物什都还给了顾川,还顺带取出一大篮子鸡鸭鹅蛋给大家加餐。
待到顾父看向顾家阿妈时,那成熟英朗的眉眼里都是笑:“猜猜看,我特意给你带了什么?”
顾阿妈没说话,偏过脸去不想理他,然而她的耳尖却有些红了起来。
顾父没有在意她的冷淡,兀自笑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支生花。
陶粟见状,不禁小声惊呼起来:“是梅花啊!”
她回答得很对,顾父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回到发妻身上。
黄色的腊梅还泛着清冷的香味,在拿出来后变得越发浓郁起来,弥漫到整个屋子里,叫人不约而同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