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复年轻时的娇美,病弱瘦削的身体有时连她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顾父这样做只会引起她内心的厌烦感。
但是她却被抱得更紧了。
身后男人的声线不复往日的成熟稳重,略有些激动和轻颤:“有句话还没同你说,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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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刚找回了妻儿的顾父本还不想走,但是海岸渔村特意来接他的船却到了。
他将自己那件被烤干的的大氅披在了顾阿妈的身后,替她抵挡住无孔不入的寒风:“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着我。”
见到渔村还专门派船来,顾阿妈不禁涌起些担心:“没事吧?”
顾父闻言眼中满是笑意,笑得更温和了:“不用怕,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临走前,他又有意想给自己儿子卖个好,便特意跟顾川提及会想办法把那些被渔村捉去的男女海民和几间排屋都还回来。
怎料顾川看了眼陶粟,对那些包括女人在内的海民们的境遇好坏并不关心:“他们已经不是我们分族的人了,你们想怎么处置那是你们的事。”
顾父闻言愣了愣,很快领悟过来:“那我知道了……”
他看向陶粟和顾洋笑了笑,同顾阿妈再次告别后,转身上了渔村的船离开。
想来那些远在海岸的海民们被顾川所带领的分族抛弃,下场应该不会好过。
自顾父坐上渔船走后,顾家外围的海排很快站满了围拥过来打听情况的海民。
在得知那个渔民真是顾川的父亲,且答应会回渔村阻止渔民向他们引战后,众人不约而同都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些排屋受损严重的屋主在见到身体依旧虚弱的顾川后,也只能捏着鼻子自认倒霉,一切都只好归咎为误伤。
毕竟连顾川本人都被当做俘虏捉去,还差点被活生生冻死,他们又有什么好当众抱怨的。
不仅如此,大家还对折返救人的顾川深表钦佩:“阿川,我们都听他们两个人说了,你本来都逃出去了,还游回去救他俩,可真讲义气!”
“是啊!我们以后都跟着你干!”
“对!跟着你!”
原来昨日渔民们往海里撒网的时候,顾川身姿矫健,凭借优越的水性及时躲开了第一波捞网。
但另外两个男海民却不幸被捕,他们不像顾川有陶粟所赠的锋利军刀护身,一个只有顾川临时借去的工兵镐,还有一个则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尖头铁锤。
两人一时半刻并不能立即脱离开渔网,顾川只好又返身回去帮助他们割开网绳。
然而好似被渔民察觉到了水下有人逃离的动静,继而又接二连三张结实大网被一齐洒下,这才将顾川给套牢了。
但无论如何,海民们最看重的就是义气。
能在危机中不抛弃同伴,有难同当的顾川在他们心中俨然成为了道义的代表,叫人不免热切地拥护起他来。
事实上,渔民们此番来袭,所带来的影响还不止这些。
即使知道顾家跟渔民之间的关系匪浅,但还是有人不免担忧起眼下脱离出北部聚集地的分族,实在太过势单力薄。
纵然如此,倒也没人再提出要回近海寻大部队。
毕竟那几户离开的海民刚被渔民们捉去没多久,说明浅海去近海的这一路上危险重重。
就算没有海岸渔村,也会有其他聚集地与部落的人,到那个时候再度遇险,海民们可不会再有现在的好运气。
对于议论纷纷的安全问题,顾川也早就想到了。
他昨夜在脑海中复盘了半宿,归结于排屋太过散乱,没有排道做立足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