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买吗?
正盯着店铺界面瞎琢磨呢,最后一科数学考试结束,考得头昏脑涨七荤八素的知青们,陆陆续续从礼堂里面走了出来,其中就有之前那个塞给江栗一颗仁丹丸的梳着俩麻花辫的姑娘。
她这会儿已经把原身的记忆消化完了,知道那个姑娘叫宋春霞,跟原身一样,也是下河湾生产大队的女知青,并且跟原身的关系处得还算不错。
大概是之前就见到江栗提前交卷了,所以这会儿宋春霞一走出礼堂就迫不及待地四下环顾,看到江栗靠坐在大树下后,立马就加快脚步焦急地冲了过来。
“你还好吗栗子?要不要去公社那边的卫生所看看?公社那个赤脚大夫听说医术很不错,开的药很管用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颗仁丹丸,还是因为没有再继续闷在那个礼堂里,总之这会儿江栗觉得她那些中暑的症状减轻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不少,索性也懒得再去什么卫生所了,尤其是这赤脚大夫,她光是听着就心里打鼓,能别看还是别看了吧。
这时候也不早了,从公社走回下河湾大队,起码要一个多小时,等走回知青院,估计天都要黑了,所以大家都不敢耽搁,赶紧三三两两地结伴就往回走。
没想到刚走出公社大门,就看到门口停着两辆牛车,正冲着他们这些知青们招手。
这牛车,正是下河湾大队的集体财产,赶车的车把式是大队的富贵叔和他儿子,一看到他们这些知青出来了,富贵叔立马就扬着手里的鞭子冲他们招手:
“考完了?那就回去吧,大队长让我来接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继续上工!”
双抢已经忙完了,却并不意味着农民们就能休息了,修大坝挖沟渠垦荒山,多的是活在等着,基本上不到寒冬腊月土地上冻之前,社员们是绝对没有歇下来的时候,而知青们自然也不能偷懒,得跟着社员们一块儿干。
之前知青们考试的时候觉得很是疲惫煎熬,但这会儿听到富贵叔这话,立马就苦巴着脸嚎了起来,实在是比起下地干活,考试大概才是他们唯一能光明正大偷懒的机会了。
这一次,下河湾报考的知青一共有十几个,这会儿都挤到了这两辆板车上,富贵叔鞭子一甩,牛车就慢慢动了起来,他儿子也赶紧赶着车跟上。
比起其他大队,下河湾的大队长算是很仁厚开明了,其他大队的知青们都得走着回去,就下河湾这边还有专人来接,把别的大队那些知青都给羡慕坏了。
江栗这群下河湾的知青们坐上牛车,也一个个笑眯眯的,心里面暗自庆幸他们分配到了下河湾,碰上了一个贴心又大方的大队长。
不过,这么和谐的气氛,在半路上有个女知青忽然开口之后打破了。
这人是冲着江栗来的,一开口就是老绿茶了,语气阴阳怪气的。
“江栗,你数学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居然提前半个小时就交卷了,真是看不出来啊,看样子这回的推荐名额你是势在必得了?”
说话的这个女知青叫魏四喜,是知青院出了名的奇葩,自私小气爱贪便宜。
原本知青院这边是按照顺序轮流来做值日的,男知青负责挑水砍柴,女知青们负责做饭洗碗,一直按部就班从未有谁提出过异议。
按照值日表上的正常安排,今早上就轮到魏四喜做饭了,但这魏四喜大概是想要多睡一会儿养足精神好应对今日的考试,居然提出要跟原身换班值日。
原身昨天中暑昏倒在地里的事儿大家有目共睹,谁都知道她身体根本没恢复,这魏四喜却根本不相信,坚决认定原身就是在装病,一个劲儿强人所难,在原身拒绝换班后,还因此恼恨上了原身,随时随地都要找茬刺上几句。
江栗根本懒得搭理这人,直接闭上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