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应该是能达到断肢复生、诅咒清除的效果,但是估计是追溯不到源头的。]系统分析道,[因为跟一般的诅咒不同,“黑暗奏鸣曲”在不被人弹奏出来的时候,就只是谱子而已,单纯的谱子是不会造成死亡的,所以不会被列入落泪之日的计算范围。]
[好难啊……]
最后也没有想出一个解决方案,五条千秋只能起身告辞。帕丽斯问:“千秋君这就走了吗?以后还需要再来吗?”
再来他可以直接潜进来,不需要帕丽斯再送了,他来过一次,就确认了这里的安保系统虽然有,但是比港口黑手党的系统还差,只是增加了咒力方面的检测,但频率和检测范围都很好解决。
看着五条千秋和贝多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帕丽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片刻,她回到了三楼,这时那间病房,已经全然不一样了。
暗红与泥土色混合的枝丫蜿蜒生长,像在病房里张开了细密的蛛网,整个房间像是成了一片丑陋的森林。打扫的护士瞥见这样的景象,拖把吓得掉在了地上,捂着嘴仓皇逃走。而帕丽斯看着还在不断生长、试图顺着门蔓延到走廊的“植物”,轻声道:“哎呀,这样我就进不去了。”
于是她抬脚毫不留情地将那植物踩断,残骸落下,发出了像树枝一般清脆的“咔嚓”声。帕丽斯脸上带着略有倦怠的表情,一脚一脚清理出可走的道路,然后终于来到了病床旁边。
因为损失了太多的“树枝”,那些都与床上之人血脉相连,于是他痛得发出细密的颤抖。帕丽斯手抚在唇边,道:“所以,千秋君也没有能解决‘你’的方法,是吗?”
她弯下腰,对着那个枝丫撑断了纱布,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头颅看了几秒,然后凑到那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的耳朵旁说:“对我说:‘把一切献给玛奇玛’。”
下一秒,这张三年来除了痛呼和声音以外就没有发出过任何有意义声音的嘴唇动了动,说出了帕丽斯想让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