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疗养院里?”
“嗯……”帕丽斯娇俏地歪了歪头,说,“或许,因为我们认为这是一种人道主义?”
本该死去的人却还一直保持着意识,日复一日承受诅咒的折磨,这种生存状态叠加帕丽斯的话语,格外地滑稽可笑。
“我也没有办法,千秋君没有发现吗?越是上一层楼,负责照看的护士也就越少,发出的动静也就越小——也越来越不像人了。”帕丽斯摊手,“因为濒临死亡,所以拥有的选择权就越来越少了,这是我没法改变的事情啊。”
她说这番话时的神态和语言,都理所应当到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五条千秋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他看着眼前的帕丽斯,疑惑地想:[女性都这么多变的吗?]
虽然脸还是同一张脸,但偏偏就和换了个人一样。
想到妮翁那时候再家里一会悲伤流泪,一会又为了家务手忙脚乱的模样,五条千秋将原因归于他对帕丽斯还是不够了解。
帕丽斯等了一会,也不见五条千秋有什么反应,便有些无趣地收回了手。她偏头看见贝多芬仍然在围着病床打转,于是说:“千秋君,你也想调查黑暗奏鸣曲吗?”
“有点吧,对此有点好奇。”
“嗯……千秋君的喜好还真是变了很多。”帕丽斯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她略略偏头将手挡在嘴边,悄声说:“千秋君,千秋君。你的朋友一直围着病床打转呢……他是有什么方法吗?”
“……”五条千秋还没有答话,一直沉默的贝多芬就抬头了:“我听得到。”
[虽然名字是贝多芬,但耳朵却意外地好使呢。]帕丽斯想到。
“这个病床的旋律……简直让人不忍卒听。”银发男人说,“杂乱无章,尖锐的高声部和胡乱的打击乐,还有经常消失的主旋律,所构成的真是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的乐章……”
他喃喃自语,五条千秋担忧地说:“可以解决吗?”
“不行,”贝多芬说,“旋律完全乱成一锅粥,哪怕是无中生有,都比这简单得多。”
帕丽斯听不懂他们打得是什么谜语,但正现场表演马甲与自己自说自话的五条千秋作为总导演,自然明白自己是在说什么。自从得知黑暗奏鸣曲的存在后,他就一直有想法要解决这种诅咒,抱着这种想法,他带上了迄今为止能力最强的马甲——贝多芬。
作为享誉全世界,写作了无数世界名曲的音乐家,贝多芬拥有的异能以他九部交响曲中最为有名的那一部作为名字——“命运”。
他能听见命运的声音,如果发动异能,甚至能对命运代表的旋律进行改动。但作为代价,如果频繁地发动异能,超过了所能允许的限度,万物的命运旋律在他的耳中会变得越来越响,最后凝聚成一种庞大的噪音,他会困在这种声音里,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响。
虽然不知道马甲的原体对异能施展到了什么程度,又受到了何种反噬,但在五条千秋这里,他决心以绝对的意志呵护好贝多芬的耳朵。
虽然有人也认为只有磨难才会产生出更璀璨的乐曲,如果没有耳疾的折磨,贝多芬说不定就达不到之后的成就……但这种说法在五条千秋这里不成立。
爱护马甲就是爱护自己,他一定要给所有马甲一个最好的待遇!
[真好啊,]系统吐槽,[你要是在在贝多芬没来之前对勃拉姆斯也是这态度就好了。]
[贝多芬的异能解决不了,但莫扎特的【落泪之日】或许可以试试,毕竟是将造成死亡之物彻底清除,达到绝对意义上安全的领域,如果作用在这个受害人身上,就可以将致其死亡的源头彻底清除了。]
这毕竟是他手里有的最强辅助,但系统说:[恐怕不行呢,宿主。]
[你如果用落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