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功要以献祭孩童才能成功的话,”他温和地说,“那这件事不做也罢。”
天内理子茫然地点头,勃拉姆斯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语言不通的确挺麻烦的,会社接手了不少小孩子,现在打算成立个学校把他们都收容了,选址有意大利和日本两个地方,因为意大利这边的毒闹得很严重,堕落的孩童也挺多的……会社了解到你的事情以后,本来是打算把你带回日本的,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回到日本可能会有危险……”
“没关系,”天内理子说,“我就留在意大利吧,在日本我也没有什么亲人,美里也回来了。”
勃拉姆斯对她微笑,感谢她的善解人意。天内理子问道:“我可否问一下……你们的会社,是干什么的呀?”
“是一个兴趣结社,主要是一群游手好闲的人聚在一起,太闲了,就开始想为这个世界做点事情。”勃拉姆斯轻飘飘地说,“目前你大概可以理解为世界儿童保护组织和特殊精神损伤恢复中心……嗯,偶尔兼职流浪艺人。”
听起来充满了幻想性,天内理子默默点头,问:“那……之前护送我的两个同学,他们怎么样了?”
“……”
勃拉姆斯转暗的目光让天内理子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
“你有知晓的权利。”过了一会,他说,“夏油杰失踪了。”
“啊……”天内理子揪紧了衣服。
她与那两位少年没有相处多久,但猛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心里还是一紧。不等她再问,少年就先一步说道:“具体的会社也在想办法,总之,我可能做不到经常过来,消息需要你留意乌鸦。意大利这里其实还是挺乱的,注意好安全。”
他说:“学音乐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如果音乐让你感到痛苦了,适当脱离也未尝不可。”
“不用,学唱歌让我觉得很幸福。”
“那就再好不过了,”少年苦笑,“音乐是个迷人而又危险的女神……带来幸福的同时,它有时也会降临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