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地掏出了几把小刀,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在两人面前打开。
昏沉的灯光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大网,室内安静到让人窒息。这样的环境无疑极大地压制了舒伯特的异能,芥川龙之介已经走了进去,舒伯特紧随其后,跟在他身后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大门在他们的身后关上了。
。。。。。。
意大利的生活平静到不可思议。
天内理子每天的早上,从开嗓开始,顺着钢琴的旋律,让歌喉螺旋一般上升,声带逐渐打开,声音会变得像清晨的露水一般变得清朗而干净。
然后就可以踩着楼梯,一蹦一跳地去老师的家里上课,路过楼下时能闻到面包屋里飘来的奶油香气,于是可以买一个面包,老板娘会提醒她不该馋那橱窗里的冰淇淋,容易伤到她的嗓子。
天内理子还听不懂意大利语,老板娘就指着喉咙,满脸笑容地把恋恋不舍的她从橱窗前推开。天内理子就背着包,去隔壁的学校找老师上课。
老师会日语,谢天谢地,虽然只会简单的对话,但在意大利找到一个会日语的声乐老师可太不容易了。上完了课,天内理子就可以踢踢踏踏地回家,黑井美里已经做好了饭等着她。
下午可以去图书馆看书,也可以去琴房练琴,或者是去画室画画,甚至可以骑着自行车,追着阳光漫无目的地骑行。
天内理子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人生不再是一个不断滚动的倒计时,而是突然从绝境的这一天,衍生出了无穷的未来。
在这样的平静之中,又衍生出隐隐的不安。
她有时会从梦中惊醒,梦里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愤怒的脸,质问她为什么偷偷跑掉,害的他们承受责罚。然后脸变成了咒术高层的,阴冷地看着她,责问她为什么不肯承担应当承担的责任。她哭喊着说自己不愿成为天元大人,这时候就出现了无数没有脸的怨灵,对她说自己也不想死,但因为她不肯牺牲,所以就只能含恨死去……
她惊醒了,梦里那种轰然的声音却仿佛还在耳边。她会起床给自己泡一杯牛奶慢慢喝下去,想起将她送过来的时候,金发少女冷淡地说:“为了避免自己的死亡,就转而要求其他人的牺牲……还真是到哪都没变。”
少女并没有解释更多,她像个小妹妹一样和她一起吃喝玩乐,没过几天就走了。然后黑井美里被送来了,她来的同时,还带来了新消息:一群人在咒术高专为了她而打起来了,场面很大,那个伪装成她模样的人似乎是个少年,但具体的,黑井美里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不楚的猜测比确切的消息更加让人发憷,终于,在意大利的生活度过两周后,她们迎来了一个似乎能对一切做出解释的客人。
一只停在她们窗前的小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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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大利的学习有语言不通的这个问题……适应得习惯吗?”
自称来给同伴处理后续的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说话却一股年长的感觉。天内理子说:“还好……”
勃拉姆斯点点头,有些头痛地说:“是莫扎特把你带过来的吧?对不起,那位前辈一直是这个性子,这次你的事情也是他们俩很晚才通知的,现在我们人手也比较少,所以晚了很久才能过来处理……对此,我们也很抱歉。”
天内理子都要为他的态度而受宠若惊了,她连连摆手,有些疑虑地说:“东京那边……还好吗?”
勃拉姆斯叹了口气:“不太好。”
天内理子紧张起来,她绞着手,勃拉姆斯摆摆手:“不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作为祭品献祭的……虽然莫扎特和施特劳斯没跟设里打招呼就擅自决定了,但说明了情况后,社里一致都认为这是对的。”
“如果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