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诸伏景光业已去世,在小心翼翼的照顾他的心情,并担心他这也在做危险工作的会突然殉职。
而相当的深居简出,甚至连安室透都一个月见不上一次面的诸伏景光对自己被去世一事一无所知,正继续在暗中支持着安室透的工作,并因受了先前的启发,不时的作为安室透的影子,在他不方便从组织那边脱身时代为指挥警备企划科的行动。
为此他甚至参考学习了涩谷辣妹的妆容,研究出了如何将不方便遮掩住的皮肤涂成颜色恰到好处,还不会因为被蹭到或是沾了水而掉色的化妆方式,加上变声器后足以以假乱真,连风见裕也都曾经认错,更不必说其他人了。
对这些事,远在长野县,先前在收到一封无署名,用报纸剪下的字拼成仿佛恐吓信的信件后,突兀的的决定了不去警视厅召开的搜查会议的诸伏高明都一无所知。
再一次拒绝了大和敢助要把那封恐吓信拿去调查的要求后,诸伏高明摸了摸桌面上新添置的风景画相框,在小油画的背面,正是被装裱好的那份信件。
即使没有署名,内容也不过是个文字谜语,解读得到的信息是绝对不要去东京,他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认不出自家弟弟某些或许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习惯呢?
想必景光他正坚定的行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