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小的力,还似乎查到过不少有关组织的情报,因而组织发现了他的存在后就立刻将他列为了必须清除的目标。
赤井秀一会被分派到这个任务,也算是黑衣组织某种意义上的试探,以确认他是否真的和公安卧底苏格兰存在多余的联系,至于同样在当时并未摆脱嫌疑的波本,则被故意的隔绝了消息,直到事后才收到有关这次行动的消息。
这让从种种迹象中隐约察觉到了波本真实立场的赤井秀一有几分恍然,明白了对方为何会突然与自己交恶,甚至表现出一副想杀他而后快的样子,而回想当年,苏格兰险之又险避开了的埋伏圈中也确实都有波本认识,或捏有对方把柄的人。
只是没想到,在三年后再次听到浅间这个名字,却是他的协助人们也与他相似的,在多年暗地里对抗组织后一朝暴露了身份,被黑衣组织追杀至死,这样的前赴后继,仿佛死去的人将信念传递给了下一个人,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也不知若是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身死,FBI里会有人能接过自己的班子吗?赤井秀一将酒液饮尽,起身回去继续修改起接下来针对组织的计策。
因着‘纪田正臣’的死被压了下来,安室透只能让人在浅间警官的那一片墓地为他悄悄的下葬,并立了块有意做旧的墓碑作为掩饰,而他自己,是直到又过去一个月后才抽出时间,重新回归到神秘主义者出入不定的状态,并合理的离开了组织的视线。
处理过警备企划科积压下来的事情后,安室透将自己严加伪装的带着花束来到了墓地,发现写着虚假信息的墓碑前摆放着新鲜的供品,想必是景光先一步来过,便把花束放在了旁边,默默祭拜过后,一如来时那样悄悄的离开了。
安室透并没有注意到,来墓园祭拜殉职前辈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角落处,旁观了他祭拜的整个过程,并在他离开之后过去查看了墓碑上所写的姓名,又借用职务之便,调出了这块墓地登记的生卒年等信息,查到此人并不存在。
这块墓地虽说性质是公墓,但因种种原因,葬在此处的大多是警界人士,或者是与他们有联系的如子女、夫妻。
而会让安室透这样悄悄前来祭拜,葬于此地,并且登记的死亡日期是在几年前,于近期才迁过来的死者,很难不让他们想到与安室透一起在警校毕业后突然失联,疑似被安排去做了什么秘密任务的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想到这里,也没了曾经翻来覆去的想过的,要在再次见面时将两个不告而别的家伙狠狠揍一顿的想法,而只是凝视着墓碑久久无言,萩原也安慰性的将手搭在他肩膀上,陪他一起沉默的占了半个小时。
于是此后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也会时常的过来祭拜这块写着虚假名字的墓地,过了一段时间,伊达航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出于同期的默契,和对友人的体贴关照,即便后来萩原研二被朋友推荐了波洛咖啡厅,发现当年的警校第一成为了超受女高中生欢迎的服务生,他也没有与他进行除了点单以外的任何对话,更没有询问诸伏景光是怎样过世的。
后来松田阵平、伊达航也会偶尔来坐坐,以亲眼确认安室透活着,而且应该还活的不错,但他们谨慎的控制了每个人去波洛咖啡厅的频率,并且还是轮流去的,表现的与安室透足够陌生,倒也没因此引起聚集于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的奇怪人士如某假死的FBI的注意。
他们这样的配合倒也免去了安室透某些危险的想法,如要不要把这三位熟人远远的发配到其他城市去,那样恐怕很难不被人以为是公安嫉贤妒能,在排挤警视厅的优秀警员。
只是松田阵平能够如此平静的面对他实在出乎了安室透的预料,安室透想了又想,也只能将这解释为萩原开解有方,而想不到三位同期早就达成了一致意见的,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