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所害?或许花凝欢的案子也是他做的呢?”
还未待江临对他的这番猜测作出什么评价,一旁的张尧佐就不紧不慢地接话道:“确实有这个可能。傅寺卿,下官看这案卷上写着裴府有侍女在裴侍郎的衣服上发现了血迹,不如将她请上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江临闻言皱了皱眉。
裴北晴作为家属需要避嫌,所以裴府的侍女便成了被优先考虑的证人。但是即使对方提供的是对裴侍郎不利的证词,江临对其也生不出太多的信任之感。
加上上次在那丫鬟手上看到的淤青,江临总觉得根据套路,对方时刻会反转证言,说自己是受人指使、又挨了打,才会来指认自家主人是凶手,实际上裴侍郎是被冤枉的云云。
江临并不想让对方在这个时间点上堂作证,但傅毅不好驳了张尧佐的面子,江临只能补充道:“将那件沾了血的衣物一并拿来。”
那丫鬟一被领上来,裴侍郎的神色就变了一变:“白露,你、你怎会……”
只见那丫鬟恰到好处地一腿软,跪倒时便要露出她那受了鞭痕的脚腕,摆明了是要靠“卖惨”来惹人怀疑。
“当心。”江临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顺便用对方的衣摆将其身上的伤口遮得严严实实,连足尖也不露出半分。
丫鬟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准备好要接话的张尧佐也一时卡了壳。
在檐上目击了这一切的五鼠差点忍不住为江临拍手叫好。
卖惨?
你们这点小心机,连江临的十分之一也不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