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罢了。”
殷玉晗哦了一声，便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谢长渊凝视着殷玉晗喝酒的模样，眸光微深。
而殷玉晗喝完这口，感觉谢长渊在盯着他看，迟疑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道：“怎么了？”
怎么还不走啊？
谢长渊听到了殷玉晗的心里话，目光微动，却径直走过来，在殷玉晗身边坐下了。
殷玉晗：！
看着殷玉晗一脸戒备的样子，谢长渊这时就道：“我们今日在议事厅，讨论了一件事，是关于仙界碎片最后一次开启的问题。”
“仙界碎片又要开启了？”殷玉晗骤然竖起了耳朵，有点精神了。
谢长渊点点头：“嗯，仙界碎片又要开启了。据说这一次，天火也会出现。”
殷玉晗对于天火倒是没太大的兴趣，哦了一声，又问：“然后呢？”
谢长渊看了殷玉晗一眼：“天火可以提高修士渡雷劫的成功概率，而且是提升至少在三成以上。”
殷玉晗眉头皱了皱，觉得有点奇怪——这也不关他的事啊。
仙界碎片开启，肯定很多大能会抢着往里冲，他一个金丹去凑什么热闹啊，还是留在凌云宗吃好喝好比较好。
谢长渊把殷玉晗的心理活动全都听在耳中，有些好笑，却也没觉得殷玉晗不求上进。
不过顿了顿，谢长渊还是道：“仙界碎片对进入之人的修为有所限制，必须得大乘以下，没有触及到飞升屏障的。你可以去。”
殷玉晗：？？？
随即殷玉晗就一脸难以置信道：“我去干什么，我去送死么？”
“我会陪你一起去，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谢长渊这话一出口，殷玉晗眉头顿时一点点皱了起来，他也没有质疑谢长渊这个决定有多么不可思议了，迟疑着看了谢长渊片刻，殷玉晗抱臂道：“那你先把话给我说清楚。”
谢长渊看着殷玉晗的表情，淡淡一笑，道：“好。”
·
半个时辰后。
“你要换个身体陪我一起去？你就不怕被天道法则给劈了啊？”殷玉晗默默啃了一下手指，觉得谢长渊真是艺高人胆大。
但谢长渊神色倒是十分平静：“仙界碎片已经流落修真界这么多年，仙气已经退化了不少，而我已经摸到了飞升屏障，未必瞒不过它。”
殷玉晗皱皱眉，又道：“可那个仙界碎片里的好东西基本都被搜刮地差不多了吧。”
“我要天火。”
殷玉晗：？
“你要飞升？”殷玉晗悄悄瞥了谢长渊一眼。
谢长渊没有否认，只淡淡一笑：“你觉得呢。”
殷玉晗砸了咂嘴：“那你可以自己去啊，为什么要带上我？”
谢长渊：“我怕你一个人留在凌云宗会被人欺负。”
“那我可以回魔界！”殷玉晗立刻双眼亮晶晶地道。
说完这话，殷玉晗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他背心冲起，再一看，谢长渊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清冷了下来。
殷玉晗：……
“好吧好吧，不回就不回。”殷玉晗嘟囔道。
“我想带你去，是因为你修为太低，秘境历练对你有好处。”谢长渊静静解释道。
殷玉晗：可是我不想去啊……我只想当个咸鱼，不快乐吗？
但闷闷不乐归闷闷不乐，这话殷玉晗终究还是没敢说出来。
这会他瞥了谢长渊一眼，想了想，委婉道：“可是——”
“没有可是，你没得选。”
殷玉晗：？？？
谢长渊这时看着殷玉晗又要生气的样子，又淡淡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