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即使是站在那都无端的使得气氛恐怖起来,他更是当场吩咐鸣女把其他上弦通通传唤过来。
上弦们各自为派,没有站在一起,但都感同身受的发觉无惨大人的心情奇差。
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唯有鬼舞辻无惨知道自己心绪起伏间,到底在想什么。
来自下弦之伍,累的联系竟然断开了,而目前断开的只有背叛他的鬼和已经死了的鬼。
鬼舞辻无惨最后在断开前的瞬间,看到的却是一张美丽至极的容颜。
是比堕姬都要美丽,世间少有的绝伦长相,与鬼不同,那份美丽更像是被神明宠爱着赐予的。
这种长相,鬼舞辻无惨即使已经生存了千年之久,都不会轻易忘记。
他很快便看向了在前方站立着的一抹身影。
惨白的皮肤,由桃粉色的短发与尖锐的金色眼瞳构成的鬼,性格好战却不吃女性人类,上弦之叁猗窝座。
当时把他变成鬼时,鬼舞辻无惨无意间扫过了他的记忆。
那是由甜美的爱意与惨烈的悲剧构成的痛苦、绝望的人生。
悲剧的源头之一,自然就是鬼舞辻无惨记下的那位少女。
人类向来就是脆弱,被毒侵害的少女与她的家人一同死去。
但是……那不是已死之人么?
“猗窝座、童磨留下,其他的可以走了。”
鸣女委身听令,她拨动琵琶时,发出锋芒般的响声,其他上弦摸不着头脑地再次被送走。
已死之人却在数百年后出现,甚至还能断开他与下弦鬼的联系。鬼舞辻无惨似乎带着杀意般的兴趣,但他只是意味不明般的询问着猗窝座,“还是想不起来自己人类时期的记忆么,猗窝座?”
无惨大人向来喜怒无常,对于对方的询问,猗窝座不着痕迹地皱着眉,但他也确实记不清,目前也不打算记清,“无惨大人,这些事情无关紧要吧?”
鬼舞辻无惨似乎对于猗窝座的回答还算满意,因此又让鸣女把猗窝座送走了。
最后留下的童磨,摇着扇子,怀着奇异笑意的他,侧着头乖张询问,“无惨大人不高兴?又或者说是很高兴?”
“童磨,我要你找一个人。”
鬼舞辻无惨抬高了深不见底般的梅红眼眸,其中竖起的瞳孔中溢满了血腥气,“然后把她完整地带过来。”
*
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脸茫然的照桥花晴看了看自己衣服凌乱却完整穿在身上的模样,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身旁的小少年原本淡如薄雪的唇瓣沾着干涸的血,甚至是露出来的纤长脖颈间都交织着血色。
虽然上面没有任何伤口。
有些奇怪的照桥花晴面对小少年宛若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陷入了沉思。
但确实口中还留有着甜甜的味道就是了。
很明显哪哪都写着“是她干的”,为此照桥花晴无力扶额,觉得多半是体内的恶魔搞得鬼。
毕竟恶魔在她进食时,不止一次两次暗示她深入汲取了。
现在的结果就是体内确实充盈着更多的力量,甚至莫名的照桥花晴感觉自己的五感要比之前都更加敏锐。
能力也似乎衍生开来了。
欲之恶魔的控制“欲”的衍生,便是改变、赋予“欲”。
还未尝试过,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有何种奇效的照桥花晴先把这些事情放到了一旁。
苏醒过来的累先是拉着她上下仔细看了一遍,搞得照桥花晴以为之前被欺负的是她。
但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累,似乎有些困惑。
“为什么……没有变成为…”
“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