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一直留在他的边上就好。
正当累要离开这个相触时,近在咫尺的少女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眸。
那双原本如同海洋般令他憧憬向往的美丽瞳仁,似乎在泛着若有若无的红光,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累一下子便头脑放空了。
少女似乎全是本能般的,她的目光里没有之前的柔和与笑意,动作上更是加深了之前累想离开的触碰。
累的头脑宛若触电般,再次被激起了那晚的感受,交融与触碰使得他控制不住的双手分泌出更多的蜘蛛丝。
来自鬼身体内最原始的捕食者冲动,让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蜘蛛丝拉扯住了少女的四肢,并当场使得她被吊起,四肢舒展开来,身上穿着的白色和服因为动作过大而露出了大面积的肌肤。
她似乎还未察觉,眼眸半阖着,交缠着红色的蓝眸里朦胧一片,张开的唇间,内里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请把更多的……都给我吧?”
她的声线软糯又甜美,就像是在引诱着眼前的猎人。
“……花晴。”
纯洁中带着莫名的诱惑,明明在轻柔的笑着,但眼底似乎还没恢复意识,这种双重矛盾的气息夹杂在眼前少女的身上,向来很少有情绪波动的累,觉得此刻的自己升起了矛盾的情绪。
就像是被吸引住,要完完全全听从于她的话语,又感到莫名异样。
但很快,累就被前一种情绪打败。
他断开了蜘蛛丝的控制,被少女亲昵地揽住,与之前一样,加深了令他舒畅到又要失控的相触,却是被突然咬破了舌尖。
鬼的血液在她的口齿中交融,那一刻累惊醒过来。
“……不行!”
累的眉梢皱起,隐隐失控的面庞上有一瞬间的慌张。
但是她像是没有听见或者说是完全忽略了,不断汲取着血液,甚至像是尝到了极为甜美的味道。
含着血腥气的吻让累的手臂青筋暴起,额角同样也是,指甲突然变得更为尖锐起来。
他不断喘息,而少女更是一路下滑咬破了他的脖颈,变本加厉起来。
累发觉自己无法反抗,或者说是,满心满眼都是少女的模样。
后续被汲取完,累也目光混沌地学习着,他学着深入的亲吻、学着流连于脖颈的动作,甚至想要咬下去又停下来,只是用尖锐的牙齿厮磨着。
慢慢的累发觉自己——
想要让她满足、想要顺从于她、想要让她得到一切。
头脑混沌之际,似乎有什么无形的联系被掐断了。
在这夜晚里。
*
“月彦?”
躺着的女人困惑于自己丈夫突然的坐起,明明已经是深夜了。
俊美异常的丈夫,梅红色的眼瞳似乎有一瞬间异样地竖起,但很快便溃散着恢复成了原样。
他扶住了额头,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含着抱歉与温柔,“对不起,吵醒你了?”
女人摇了摇头,但很快便被丈夫安抚着继续睡了下去。
而丈夫却是披着衣服悄无声息地走下了床,等走出房间关上门时,他留在暗处的脸庞上满是冰冷刺骨的神情,更是语气不明般的低低说着:“鸣女。”
一瞬间,场景骤然变换,披着俊挺又制作精良的西装外套的男人,乌黑的半长发自然卷曲着垂落,即使是俊美无暇的容颜,但饱含暴虐的目光却是破坏了他的这份美感。
他站立在这处建筑构造奇特,宛若被数百个建筑室内并构一起的空间,身旁是拨弄着琵琶,跪坐在地上,头发几乎掩盖着面容的女子。
“无惨大人。”
那位女子便是鸣女,身份为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