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不是肿起来了?”
嬷嬷小心的扒开黑色的头发,哎哟一声:“可不!都磕破了!肿起好大一块!要不你头疼呢,一会儿我拿药来给三小姐抹抹!”
卜晓星嘶着牙,原来破了,怪不得这么疼。原本是一下一下的疼,这会儿知道破了后开始嗡嗡的疼了。
她哼哼唧唧的难受,一时间娇气委屈的不行,小可怜样儿给赵嬷嬷心疼够呛。
嬷嬷帮着洗完澡,拿干燥的柔软的棉布来给她浑身擦干净换上亵衣带去了老夫人的寝室内,香菱马上端来一碗汤药,“小姐喝药,冬云姐姐说是驱寒安神的。”
卜晓星一着床就眼皮打架,就着香菱的手把药喝掉,撑着不多的力气问赵嬷嬷:“我今晚睡在祖母这里吗?”
赵嬷嬷在身侧拿药水轻柔的给她擦头上的伤口,“夫人说今晚三小姐就睡在这里。”卜家家传医学,用的药都是好药,清淡香气的药水渗透到头皮上,一开始有些刺痛,但马上微微清凉就渗透到伤口带走灼痛,头皮一松,卜晓星舒了口气,肩膀都软了下来。
赵嬷嬷低身下来,举着棉棒在她嘴唇上也涂了涂药水。
卜晓星眼睫微颤,屏息让嬷嬷给她上药。灯光晕染下少女肤如凝脂,白玉无瑕,好似一尊玉人。
她身上还有一些其余擦伤的小伤口,赵嬷嬷全都给她上了一遍药,淤青的地方也给她揉了药膏,卜晓星到后面被按摩的已经神智涣散完全撑不住精神了,什么都不管了只想马上倒头睡觉,有什么事都等睡醒了再说。
她一个古代小姐,平日拿针都算力气活儿了,今天心力和体力都遭受了巨大的挑战,被扶着躺上床盖好被子,头沾枕头就不省人事了,赵嬷嬷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卜晓星躺在床铺里,睡颜恬静,鼻息安稳。床外一盏昏黄的烛灯沉静如画。
正堂内,祖母刚同孙子和管家交代完,今日孙女走失几个时辰的事绝不能外传,对外问起就说是被惊马带走只走失片刻就找到了,涉嫌土匪山贼只管咬死了没有关系,本来也没人见到孙女是否被山匪劫持,没见到就是没有,总之不能坏了孙女的清誉。
全安排好后,老夫人心事重重的坐在堂屋内,慈善的面目略显凝重,不多时赵嬷嬷从内室出来,老夫人屏退其余人,焦急地问,“怎么样?星儿可还好?”
赵嬷嬷疾步上前,压低嗓子喜色道:“好的好的!夫人放心三小姐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被歹人碰过!”
老夫人向后靠长吐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才是真的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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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小铜山深处的匪寨火把通燃,除了几个在塔楼上巡防的山匪,其余弟兄们都聚集在寨子中间最大的房子议事堂里议会。
一寨子的弟兄或坐或站把议事堂的占满了,说的是今天城外劫道的事儿。
匪寨的大当家秦啸坐在正中兽皮椅上,他身材高大,体型魁梧,虎眼看向堂中的十来个弟兄,这十来人就是今日擅自在城外打劫的人。
见人都到齐了,大当家开口:“今儿咱们有兄弟出去开张做生意,当然做生意我不拦着,但咱们山寨有规定,城外二十里以内不能动,今天这笔再往前十来里就是城门口,这怎么说?”
大当家说完看向那十来人,寨子里其他没参与的也看过去。
那十来人低头的低头,要么左顾右盼,这时其中一人站出来一步漫不经心的跟兄弟们笑道:“咱们当土匪的不抢劫叫什么土匪呐,今天正好看见了就上去抢了呗,谁还算计着距离呢,是吧老大?”
说话的是一个矮壮的汉子,在山寨里绰号叫山狼,很显然他是这小撮人领头人。他嬉皮笑脸的跟大当家说话,态度亲近,全然没觉得自己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