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划在它的脑上,尸体噗通一声落地,没有任何动静。
他这才有空回过头,只见黑影此时正倒在一棵槐树上,她手上的鬼灯已经被打碎。
停留在她脚下的,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子。
左行秋穿过一棵棵槐树,说道:“原来在这里。”
他眼中还有未散去的冷意,凌然的目光越过沈方知:“她已经离开了,没有关系的吗?”
沈方知回头看去,身后的人果然已经不见,只留下破碎的灯的残骸。
“算了吧。”沈方知说道,“就算刚刚去抓她,她也反应的过来,她的速度太快了。”
左行秋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此时已经破旧到不行的尸体,说道:“这个东西,他还能用吗?”
沈方知也不是很确定:“大概...可能还可以?”
那毕竟整出这种事情也不是他想干的啊,是尸体先动的手。
说再多也不如试一试,沈方知蹲下身,将本就在流血的手伸向尸体身上的缺口。
与上次不同,这次不过几分钟,沈方知就感觉到自己似乎和它建立了冥冥之中的联系。
手上的伤口随着这种联系的诞生消失了,老祖的尸身作为傀儡后带来的益处远比他想的要大。
至少在现在,沈方知可以确信如果在对上那个黑影,自己绝对比她要快。
“起身。”沈方知尝试着控制傀儡。
老祖的尸身慢慢的站了起来,沈方知又道:“那个心脏里面肯定是回不去了,你自己在这里面躲起来吧。”
老祖的身影片刻就隐匿在槐树林中,左行秋望着一团乱的槐树林:“这里?”
看着四处飞溅的血液和满地的残骸,沈方知“嘶”了一声。
“没有办法,就算能把心脏埋回去,断掉的槐树和里面的尸体也没有办法放回去,我找机会把这个错甩到主祭哪里。”
沈方知一边说着,一边摘下槐树上的人皮灯:“雨要下大了,先把灯都摘下来吧。”
左行秋依言将灯们摘下,抱入怀中。两人奔跑着回到了玩家们的住所,玩家们此时正躲在屋檐下,穿着厚厚的衣服。
将人皮灯放到有些脏的破旧柜中,沈方知看向玩家们:“你们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眼镜男颤声回答:“是从村民那里借的。”
他搓了搓手,有些谄媚的对着沈方知笑:“多亏了您,我们才可以在这个雨夜好过一点。”
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玩家们对自己的态度只是畏惧,突然谄媚了起来,这就很可疑。
沈方知的目光扫过穿着厚重衣服,全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的玩家们。
他的目光并不锐利,只是温和的,带着些许探究的扫过每个人:“你们自己注意身体就好,祭典还有3天就要举行了,不要让自己出什么意外。”
玩家们点了点头,他们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猜得没错,只要不提及信仰,也不跟沈方知作对,沈方知一般不会为难他们。
沈方知多少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对于自己被利用这种事他并不怎么在意。现在让他在意的是,黑影到底是谁。
见到这群玩家,沈方知突然想起来,目前已知没用的线索,还有一条。
就是第一任主祭,曾经和每个玩家单独谈过话。
告知一个秘密,回答一个问题,将一群惊慌的人完全带入歧途,这对第一任主祭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沈方知不打算打草惊蛇,唯一可以认出那个人的方式就是脖子,他曾在那里划出一道血痕。
可是现在他们都穿的厚厚的,根本没办法看出来。
他轻咳一声:“下了一场雨,天多半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