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知似乎不太信他说的话:“你能愿意让自己的尸体被我做成傀儡?”
“就当是我还欠你的东西吧。”老祖说道。
“我知道了。”沈方知朝着空气鞠了一躬,拉着左行秋头也不回的出了祖祠。
沈方知走的很快,左行秋看出他的心情不好。
左行秋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沈方知摇了摇头,他一直记得柳白言说的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
当一个人存了心挑刺的时候,他就会发现一些话中不同的味道:“他的思想完全可以支撑他的行为,但很多地方却很奇怪,祂每次都选择了最糟糕的方式,这种成立却又微妙的逻辑就像是想好了无数遍的借口。”
“而且。”沈方知垂眼,“柳白言和他争吵之后的那天晚上,村民们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别说,我在成为辅祭之前,就看到这个村子里存在怪物了,那些怪物是从何而来?”
“他一直知道我是谁,之前对我的态度却不算好,最起码看不出一点有歉意的意思。所以他要么在竭力隐藏什么东西,要么就是有别的目的。”
“你没信就好,我以为你信奉老祖,就会一直相信祂的话。”左行秋舒了口气。
沈方知突然紧张起来,他刚刚太心急,忘了避开左行秋,他说道:“你还记得我说我是被复活的鬼婴吗?柳白言已经将我的过去告诉我了,我是被祂害死的,自然不会再信他。只是由于各种原因,我还不能暴露这点。”
左行秋点了点头,表示很理解他,毕竟没人会去信仰一个害了自己的人呢。
沈方知松了口气,他见左行秋也不信,有些好奇。自己不信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事和祂的那些话对不上,左行秋又是为什么那么确信祂说的是假的。
“你想和我说什么。”他问左行秋。
“我想告诉你,他口中的城镇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方知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啊?”
“他口中的城镇可能是指理想乡。”害怕沈方知听不懂,左行秋又补充道,“那是个很恐怖的地方,里面有许多真神。他来这里的目的可能不是教化这里的人,而是奉某位神的意愿在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实验。这些村民后期的反应太奇怪了,就像是被什么人强制引导了,而且正如你所说,许多出现的怪物他根本无法解释。”
这是玩家第一次像他透露幻想乡的信息,也是他第一次从外界知道更多的细节。沈方知一边衡量,一边问道:“说来奇怪,我对城镇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们都是从那里来的吗?”
左行秋摇头说道:“只有我来自那里。”
“那其他玩家呢?”沈方知问道。
“他们来自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左行秋说道,“他们也会回到那里。”
沈方知点了点头,他猜测新人可能会有什么特殊的保护机制,要是刚来就在神堆里扎根,那也太恐怖了。
“看来你不太需要我了?”说话间,沈方知看见消失了许久的74重现出现。
左行秋在这里,沈方知不方便和它说话,就没理他,任着它爬上自己的衣服,在肩头和一个河豚一样嘟着嘴鼓着腮帮子坐着。
“我不打算按老祖说的那么做。”沈方知看了一眼肩头的74就收回视线,继续和左行秋说正事,“既然他不愿意说实话,鬼知道照他说的做会有什么后果。”
左行秋思索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对:“那我们还要拿他说的那个盒子和挖他的尸体吗?”
沈方知:“这个还是要的,只不过我也有其他傀儡可以放盒子在心脏处,何必用祂的呢”
他说着,打算和左行秋商量出一个计谋来:“今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