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翅膀飞了起来。
“这些事还不是我说了算吗?”
虽然以后肯定会被惠生气,说不定又要哄他好久,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璃夏目送那载着惠的鸟拍着翅膀飞远,这才转身,重新进入了街对面的车站入口。
纸蝴蝶被她重新放飞出去,慢慢地向地下五层推进。
车站内几乎没有普通人,也没有改造人了。
地上都是干涸的血迹,空气中泛着刺鼻的血腥味。
璃夏皱起眉,几乎没受到什么阻挡就下到了车站的地下五层,五层空无一人,只是轨道边躺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魔方状物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让人看一眼就起鸡皮疙瘩。
这就是狱门疆了。
看样子是很沉重的东西,地面以它为圆心,龟裂的痕迹向四周发散开来。
本应该守在它身边的诅咒师似乎是顺着轨道去找冥冥的麻烦了,暂时没有回来。
璃夏弯腰,想将这个小方块捡起来。
有什么东西冲着她而来。
璃夏反应极快地缩回手,扭头看向旁边黑洞洞的轨道。轨道内响起的有节奏的脚步声,一个高瘦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哎呀,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吧,这位小姐。”
对方的眼睛狭长而眼尾上翘,眯着眼睛看人的时候莫名散发出一种猎物被盯上的恶寒感,让人不是很舒服。
“别人的东西?”璃夏冷笑一声,“现在它是我的了,这位诅咒师先生,识相点的就滚远一些。”
“真是狂妄啊,”男人的手中有光球化为咒灵的形状,“那就没办法了,稍微陪你玩一玩吧,早点结束,毕竟我还有事。”
交手数分钟,璃夏大概已经把对方的底细摸清了。
他似乎是操控咒灵的类型,甚至能将咒灵驯服,让咒灵为他所用。
因为咒灵的种类不同,稍微有些棘手,更不要说在与咒灵交手的时候,操控者的男人会在旁边冷不防地打辅助攻击过来。
“哎呀,我没有听说过你呢。”
对方的表情带了些探究。
“你是高专新入学的咒术师吗?我可没有听说过。”
“并不,我不是咒术师。”璃夏随口应道,往后跳跃避开面前螳螂精的刀刃。
螳螂精的前爪居然脱手而出,螺旋标一样向璃夏卷了过来,蹭到了璃夏的手背,有血线飙射出来。
“结束了呢。”男人露出温和的笑容,“真可惜,你要是术师的话,我说不定会心动呢。”
有蓝紫色的诡异花纹在皮下血管流窜,璃夏注视着自己的手背,挑了挑眉:“毒吗?”
没什么好犹豫的,手中锋利的纸片削去她的半边手掌,那被弃用的血肉脱离开她的身体便化灰而去,骨骼重生,血肉随之包裹而上,最终一层白皙的皮肤组织覆盖在血肉智之上。
璃夏自发性地握了握拳,对自己新长出的手掌很满意。她重新握住了纸条,对男人笑了笑:“还有新的花招吗?”
对方在看到她手掌重生的一瞬间眼神就变了,连那双一直眯着的小眼睛也睁大了些许。
“真好啊,真好啊。”他喃喃自语着,“奇特的能力……我改变主意了,我对你有点兴趣了。”
数个咒灵从他身后的虚空浮现,低声咆哮着冲璃夏而来。
没完没了了,要不是对方是人类,璃夏早就一梭子把他脑袋给射下来了,而不是现在这样慢吞吞地跟他放出来的咒灵打架了。
狱门疆还在她的侧后方乖乖躺着,缠斗太过花时间了,干脆带着这玩意溜走好了。
“既然不是咒术师,那对我来说更加轻松一些。”
这次连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