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怜他,“大将军,想开些,好歹是个王爷呢,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能享一辈子福啊。”
“对啊将军,令爱身体不好,嫁个瘸腿的王爷,不是正般配吗?”
话音才落。
哐——!!
说般配的这人瞬间就被开了瓢。
沈琮志手里的空酒坛砸在那人的脑袋上,碎了一地,那人脑袋被砸出好大一个口子,鲜血哗啦啦往下涌。
那人捂着满是鲜血的头,又惊又怒:“沈琮志!你疯了!”
“老子没疯,老子清醒得很,还知道自己是你这个鳖孙的爷爷。”
沈琮志眯着眼,一脚将扑上来的人踹翻,他还没忘了最初骂人的那个。一转身,直愣愣地朝着那人而去。
即便喝多了酒,他的动作也快得吓人,抄起桌上的东西,有什么都往那人脑袋上身上砸。
一边揍一边踢,拳脚相向。
他像个盛怒的雄狮,任由别人怎么拉都拉不动。
“你这龟孙,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呢?!啊?!”
“腿残怎么了?你想把女儿嫁过去也要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什么垃圾东西都敢碰我家殿下的瓷,我看你是活腻了!”
“赶明儿我去陛下面前告状,就说你在外大肆辱骂陵王,看陛下能不能饶恕你。”
“我就是打死你了又如何?你猜陛下会向着谁?”
沈琮志在这一刻,大脑无比清晰。
陵王是皇帝的宝,阿芜是陵王的宝,他作为阿芜的爹,闯了祸自然不用担忧,恃宠而骄、有后台的感觉的确很好。
“你这龟孙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我家阿芜嫁给陵王殿下是要享一辈子福,受一辈子宠的,我女儿不嫁给陵王这样的人中龙凤,难道要嫁给你家里那个站着还没有陵王坐着高的儿子吗?我呸!”
“天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看老子不捶死你!”
“……”
尽欢楼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