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告诉了她。
他脱了人家姑娘的衣裳,还给她上药。
涂药,在身上……
陆无昭低下了头,手按在她身后,指尖慢慢摩挲。
有些记忆被唤醒,有些感觉在复苏。
似乎有火在身边燃烧,空气里的水分都被蒸干,就连人身体里的水汽都在逐渐消失,陆无昭觉得很渴,特别渴。
他再次抬头,盯着眼前那张娇艳的红唇,心底有不知名的情愫在蠢蠢欲动。
他拽住牵连着他的手腕和她的细腰的那根绳子,稍稍用力一拉,沈芜便被人拽着又往前了几寸。
她为了稳住身子,不得已扶住了陆无昭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触感硬实,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十足。
陆无昭专注地盯着她的侧脸,低声问:“然后呢?”
“然、然后?然后……就……上药……”
“嗯,要继续?”
“不!不必了!”沈芜慌乱地摇头。
“嗯。”
沈芜低着头,呼吸急促,她的脸很烫、很红,她不明白,明明是要惩罚他的,怎的到最后,先遭不住的却是自己?
可是昨夜的事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再现……
她推了推他,没用什么力气就挣脱了他的怀抱。
拿过床尾那件墨绿色的袍子,那件昨天从他这里穿走的袍子,给陆无昭披了上去。
袍子盖在身后,他精致的锁骨和健硕的胸肌仍毫无遮掩。
沈芜的脸愈来愈热,不敢再看,她目光躲闪,“殿下,可还能记得?”
“不记得。”
沈芜羞红了脸,咬着唇,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再一次主动地慢慢朝他贴近。
这一回陆无昭没有再躲闪,没有想要将她推开。
这一回他终于不再冷静。
昨夜的事瞬间都记了起来,包括她在他怀里,羞涩哭泣的模样。
陆无昭眸光暗了下去,又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沈芜再一次将下巴轻抵在他的肩上,手拽上他的衣袍。
眼里又蓄了一层水雾。
“殿下,我此刻……仍是在害羞。”
“嗯。”
她委屈道:“你昨晚欺负我。”
陆无昭拉高被子,将她裹了起来,手轻轻贴在她腰侧的被子上,还是说:“抱歉。”
好像除了道歉,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些记忆本不该被忘记,他也不舍得再忘记。
他想,以后不能再喝那么多了。
两个人若即若离,虚虚拥抱了片刻。
她察觉到男人收回了手,才撒娇似的,问了一句:
“殿下,我能不能……能不能不嫁给太子?我不喜欢他。”
男人沉默了好久,终于轻笑了声。
“嗯,你的婚事,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