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把头转开,看向别处。
沈芜回忆了一下昨晚男人的语气,清了清嗓子,沉声命令道:“脱掉衣裳。”
陆无昭:“……”
他的冷静自持和冷漠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你再说一遍。”
低声的警告昭示着男人压抑的薄怒,沈芜歪着头,“咦,殿下您昨晚就是这样说的呀。”
陆无昭:“……”
他目光沉沉,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看着沈芜。
沈芜大胆地无辜回望。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认命道:“绑着,脱不了。”
女孩恍然,“对哦,险些忘了。”
就在陆无昭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她整个人爬上了床,人坐到了他的腿上。
陆无昭的太阳穴使劲跳了两下,心口的鼓动也愈发用力。
他紧握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将身下的被褥攥碎,感受到自己瞬间就要起来的欲念,咬了咬牙,“沈芜,下去。”
沈芜大胆地揽住男人的腰,像是勾引一般,人往他身上又靠近了点,唇几乎要贴而上来,“殿下,您昨夜就是这样对我的。”
她无声地注视,与男人愈发幽黑深邃的目光碰撞,毫不退让。
女子轻浅的呼吸就近在咫尺,陆无昭的身体莫名窜起一股躁动之意。
她的胆子真的很大。
他喉结轻滚,终于没忍住,被绑在一起的手微微挣脱,将绳扣挣松了些,手掌贴上她的腰侧,用力将人按进了怀里。
沈芜没留神,抬手一挡,手臂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几乎是趴在男人的怀里。
腰侧的大掌炙热,他只是虚浮地贴着,就有叫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男人素来冰冷的的眸中似乎染上了些热烈,他浑身的冷意渐渐褪去,浑身沾上了些叫人欲罢不能的性感。
他的眼神蛊祸到了沈芜。她从耳根开始发热,渐渐的,脖颈的皮肤铺满了绯红。
“殿、殿下……”
男人沙哑地:“嗯。”
沈芜险些咬到舌尖,“您昨晚……就是……”
她一慌张,又用了敬语。
事情似乎开始朝着沈芜未曾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男人的声音愈发的哑,手下微微用力,“嗯,然后?”
沈芜不敢再看他,红着脸,撑着他的胸口,往后挪了挪。
果然,陵王殿下还是那个充满危险的男人,不会因为他生病了就会任由她报复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向他的领口,然后轻轻捻起,向外扯着。
她心里很慌,手下便没有力气,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陆无昭的心口,他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磨人。
陆无昭暗叹了一声,手掌覆上她的,将自己的衣裳拽了下去。
他两只手被绑在一起,衣裳自然没法彻底褪下,松松垮垮,还挂在身上。
衣衫凌乱,墨发垂肩,表情虽寡淡,却看得沈芜心慌意乱。
沈芜结结巴巴道:“就,就是这样……昨晚……我的衣裳……在地上……”
陆无昭的目光逐渐火热,他直直地盯着女孩红透了的脸,轻轻“嗯”了声。
又说了声“抱歉”。
沈芜躲闪着眼神,不敢看眼前那具完美的身体,她又问:“殿下,药呢……”
“药……”
男人微眯了眸。
几乎是瞬间,他便对昨夜的事明了。
怪道他送药过去,被人赶了出来。
原来他编的那些话,她一下就听出来了是假的,只怕是他喝醉了酒,将药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