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个没用的研究会不会被其他科研工作者用在其他领域,从而成为科研界的某个传奇故事”。
某些平平无奇的论文,当时人不在意或者看不懂。但几百年以后被挖出来,发现是旷古烁今的理论,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
何正平环顾四周,情真意切地告诉学生们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科研经验。
“不管成还是败,路是需要有人去走出来的。不要怕难,也不要怕失败”。
“科研乃至于做人,本质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何正平说完,扫了眼身后这群或震撼、或不屑的学生。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
当老师的,话已至此,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
“行了,下一组学生,到马博宇了?你上去讲吧!”
三个小时以后,大组会结束,何正平没走,他不仅没走,还把几个小导留了下来。
“建国、宏业,还有永岩、刘正,先别走”。
何正平是真挺生气的。
辛辛苦苦教了这么多年,科研嗅觉不敏锐,这还能说是没天赋。
何正平认了!
可居然敢畏惧艰难险阻,觉得没基础,不想做,这就不能忍了。
这是态度有问题啊!
“都坐下来听听,看看人家是怎么说的?”
得,四个小导,一个都没敢走。屁股乖乖的黏在会议室软椅上,听着何正平打电话。
何正平掏出手机,辗转要到了S大校长王奇伟的电话。这才联系到了邵萍,找到了景明。
“您想问问我,为什么要推荐SP光源?”
“对”,电话里的何正平声音有点空旷。
因为他开了个免提。
景明正坐在实验室里设计SP光刻机的实验计划。
闻言,他心平气和。完全没有因为突然接到一个院士的电话而激动的不行。
“因为我觉得SP光源是光刻机的下一个风口”。
高宏业差点笑出声。
刚刚何正平还说,S□□B很有希望超过极紫外,你现在又说SP才是下一个风口。
跟院士的意见相左,你哪根葱啊?
小年轻啊,科研天分再敏锐,也没经验,不敢打包票,所以才说了两种光源。
现在大概是想在院士面前表现表现,随口挑了一种。
何正平倒没想得这么多,他反倒饶有兴致地问,“那S□□B呢?你自己在附注里也写了这个啊!你为什么不觉得它才是下一个风口呢?”
该怎么解释这三种光源的关系呢?
景明犹豫了一会儿。
“我觉得,极紫外光源的光刻机国外很快就会突破并上市贩卖。这条路被国外证明是有可行性的”。
“而且国外对我们有技术壁垒。他们绝不会把极紫外光刻机卖给我们。所以我们要做极紫外,不能落下!”
“对”,何正平问道,“那剩下两种光源呢?”
“S□□B认真算起来跟光刻机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我觉得,它很适合做光刻机的光源,很可能代替极紫外光源”。
“我的计划就是如果极紫外光源研发不顺利,而S□□B光源研发成功,那也能弯道超车”。
换句话,国外极紫外光源玩得再好又怎么样!
老子不跟你们竞争做这个,我搞S□□B去!
嗯?
这倒是跟老师说的话一样。
果然,何正平扫了这四个弟子一眼,尤其是高宏业,示意他们仔细往下听。
“但SP不一样,它跟极紫外、S□□B有一个本质上的区别”。
何正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