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批准。”
游隼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心想难得见金恪车上没司机。
不过金恪不常住申港,没司机也正常。
他摘掉面具,转着手里的玫瑰花。他想问“你刚才怎么认出我的”,但犹豫了会儿,最先问了自己最好奇的:“金恪,你刚才怎么把花弄进我帽子里的?”
游大少爷在马路牙子上坐着的时候,起码把他把帽子递给金恪,帽子又回到他手上的这个过程回想了八遍。
帽子在金恪手上,停了有一秒钟?
金恪瞧了他一眼:“变进去的。”
游隼:“……”
游隼道:“我说真的,你能不能别糊弄我?”
金恪笑道:“我要告诉你,那还算什么魔术?”
游隼愣了下:“魔术?”
金恪又回过头去认真开车了,淡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映在他脸上,显得他神色很柔和:“我不是还欠你一次才艺表演么。让你唱歌又不能白唱。”
游隼想说下午的事儿不就算是……
金恪道:“下午的不作数。”
他笑了下:“我又没花时间去学跳舞,愿赌服输而已。”
游大少爷原来还想问那你是带着花去广场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广场,现在全忘了。
他光想起来下午的聊天记录和金恪和他通视频脱衣服。
他舔了下嘴唇,犹豫道:“你下午问我喜欢什么花……就是为了给我变魔术?”
金恪嗯了一声。
游大少爷往后一靠,叹了口气:“那早知道我说我喜欢向日葵了。”
他顿了顿:“一米八以上的向日葵。”
金恪:“……”
金恪也没说他异想天开。正好红灯,金恪把车停下来,微微挽起衬衫袖子的手臂搭在车方向盘上,向他转过头,瞧着他笑道:“你现在,要不要去我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