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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檐遮住了视线,金恪只能听到游隼压不住的喘息声。
和游隼淡淡的信息素。
接着帽子又被摘掉,转到白面具的手上。
白面具的食指和中指并起,像夹一张名片,塞进西装男人口袋,慢慢夹起被扯出来的领带,重又夹进了外套里面。
他转起的帽子递向金恪。
金恪伸手去接,他却又迅疾地向后抛起帽子,自己接住。
接着他又转起帽子向金恪递过来。
金恪笑了下,却还像看不出游隼要做什么似的,乖乖地配合伸手去接。
果不其然,他又抛起帽子,帽子和金恪擦手而过。
帽子又被扔出第三遍。
帽子戏法。
接着第四遍。
游隼又把帽子递过来。
金恪低头瞧见游隼藏在帽子底下的小指头翘起来动了动,仿佛是在暗示他什么。
这次金恪把帽子接过来了。
可帽子刚到金恪手,游隼又捏着帽檐把帽子揪回来了,想戴回头上,做个定点,和这首歌的最后一段一起结束。
游隼动作相当灵巧,帽子几乎是抛到头上的。
但他刚戴上帽子,突然觉得不对,又马上把帽子摘下来了。
把这顶普普通通的黑色棒球帽翻过来,帽窝里斜斜插着一支红玫瑰花。
游隼愣住了。
这首情歌唱到了最后一句。
他抬头看金恪,金恪向他微微折身,笑道:“这位先生今天的表演很精彩,谢谢。”
这支玫瑰花剪了刺,还很新鲜,簇在一起的重重花瓣当中聚着几滴水珠。
游隼拿着这支红玫瑰:“……哪儿来的花?”
他看见金恪眼睛弯起来:“当然是买的。”
废话,他当然知道是买的,不是买的难不成还是自己种的。但是刚才……
游隼还在愣神,金恪却向他伸出只手,轻轻问:“要和我一起走么?”
游隼抬头,舔舔嘴唇,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从一片喧哗的人群里,听见了一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好像金恪?”。
“……”
游大少爷猛地把帽子扔给金恪,压低声音说了句“戴上走”,转头径直从音响箱上翻了出去。
他一走,人群反而有拿着手机跟上来拍的。
他回头看见刚戴上帽子,不疾不徐从人群里走出来的金恪,猛一把过去攥住他手腕,拽着人往前跑:“你在磨蹭什么,跟上我啊!”
街舞社的人也都傻眼了。
社员A问:“这什么情况?”
社员B问:“不打招呼就走了?”
社员C问:“所以那两个人是认识的吗?”
社员D说:“认不认识不重要……那个白面具到底是谁啊?”
“不是,刚才……”刘成名不太敢相信道,“那是表白现场吗?”
等游隼拽着金恪跑出去好长一段路,大喘着气停下来的时候,金恪在后面摇了摇他的手。
游隼松开他,没回头道:“干什么?”
金恪道:“我车停在那一边。”
游隼回头,瞧见金恪指着反方向:“……”
在游大少爷发火之前,金恪笑道:“没事,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先在这儿等等我。”
正合他意。游隼现在累得连去打车都懒得打了,不等金恪,也是给阿杰打电话,让他找车来接自己。
街舞消耗太大了,尤其Breaking,耗体力都是几秒翻个指数级。他能连着跳下来,体力已经是变态好了。
游大少爷喘着气坐在马路牙子上,举手比了个ok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