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千里夜奔是件快意恩仇的事
醒来后那总是梁山一梦
在路上在7月在我们的清晨日暮
谁不是运数不定的蝼蚁*”
……
时凉上一次唱这首歌时,是要送别一位踏上川藏铁路的友人,他也计划着要存钱以这条“最美铁路”入藏旅游,只是钱还没存到,第三天就天降殒石,打了全人类一个措手不及。
歌曲能给人什么样的力量呢?
可能啥也不是。
但对他这一个歌手来说,以歌寄情,比说一百句话更能表达他的心情。
静静地听他唱完,谢寒遇才道:
“我一定会回来的。”
送别陌生时空最好的朋友,生死相托的友人。
时凉点了点头。
第二天,他接受了皇室总管的辞退通知,婉拒了二皇子抛来的橄榄枝,也没去白虎公爵那儿,他只上门托秘书转交了戒指,坐上藤茶给他买的船票。
目的地——
联邦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