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哪家的小师叔,会对自己的师侄动歪心思?这还是小师叔吗?
穆晴抱着手臂,趾高气昂地指使道:
“丰天澜,去拿两个杯子来。”
丰天澜问道:“两个?”
穆晴点了点头,说道:
“我和我师父的,你个医官乖乖在一边站着伺候。”
丰天澜被气笑了,道:
“好,两个杯子是吧。”
穆晴点头道:
“是。”
丰天澜抬起了手,对着穆晴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一巴掌扇完,他的手仍然没落下,还要打第二下。
穆晴直接躲闪到了秦淮后面,缩头缩脑道:
“师父救我!”
丰天澜伸手要去拎她,道:
“你祖师爷来了也救不了你。”
秦淮挡住了丰天澜:
“行了,师弟。”
丰天澜斥责道:
“你不能总是纵着她。”
秦淮道:
“做师父的护着徒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丰天澜噎了一瞬。
这两人一个“师父救我”,一个“天经地义”,感情就他是多余的呗?
丰天澜点了点头,道:
“行。”
他转头抬步便走。
穆晴似乎是有些怕将他气走了,从后面追问道:
“小师叔,你去哪?”
丰天澜没好气道:
“去给你们找杯子来,伺候你们喝酒。”
穆晴放心了,喊道:
“要那套梅花的酒杯。”
丰天澜回了一句:
“就你事多。”
穆晴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秦淮将酒壶递到穆晴手里,自己提着食盒走在前面,往回廊下的那张琴桌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
“阿晴,我想问的事有点多,便一件一件地来吧。”
“第一件事,你把你千师叔怎么了?”
秦淮看向手上的食盒,道,
“他现在连饭菜都不敢亲自给你送,还要拖我捎过来。”
“我……”
穆晴只说了这一个字,便没有声音了。
秦淮问道:
“是不能告诉师父的事吗?”
穆晴答道:
“是。”
秦淮点了点头。
穆晴松了一口气。
师父就是这点好,她有什么事不愿说出口来,他就不会追问。
秦淮又问道:
“第二个问题,你和你小师叔怎么回事?”
穆晴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起来了。
“嗯,这个……”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回答道,
“我也搞不清楚,就是莫名其妙你情我愿……大概就是这样吧?”
这答得乱七八糟的。
秦淮默默地叹了口气。
……
丰天澜去取了梅花杯子来。
他路过果园,又摘了几个有些软的桃子。
这不是有桃子吃的时节,可天界的气候就是如此,温暖宜人,万物生长,瓜果常熟。
他将桃子在果园里的水池中仔细地洗了,盛在盘中,往池塘那边端去。
他不是有意要听秦淮和穆晴谈话。
但修行多年,他这耳朵就是这么好用。
“红线锁情缘,生生世世不可移情。”
秦淮看着穆晴手指上的红痕,说道,
“说是这么说,但这红线也不是解不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