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骸骨,大战的痕迹似乎还未被抹去。
“这里……”大汉大概猜到了这儿是哪儿。
谢年拿出地图:“就是特呀哈镇,真正的特呀哈镇。”
祁澈像是没有看到里面的死气沉沉一样,伸出左脚想要往里走,却意外间踩到了一根骨头,发出“吱嘎”的声响。
谢年在他身后探出脑袋,一眼注意到门边坐着一个死亡不超过一小时的尸体正以飞快的速度腐烂着,从他的衣着上不难分辨出这就是画师。
在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幅油画,上面描绘着一个欣欣向荣的小镇,也是谢年刚刚逃出来的地方。
在画师的尸体变成了白骨之后,他画上的小镇也变成了废墟,最后像是被抹上了黑色的颜料一样格外丑陋。
画作的背面还写了几个字,全是难听的诅咒。画师甚至骂他们是蠢货,自以为走在了胜利的道路上,实际上早就被魔族破坏了计划。
谢年望着眉头紧锁的祁澈,又看向一脸嫌弃的大汉,有点懵懵懂懂的想法就像是雨后春笋破茧而出。
“我感觉我们好像到不了深渊了。”他缓缓开口。
大汉愣住:“你不会吧?他就这几句话,谁知道是不是扯淡呢。”
他说着,开玩笑似的摊开手:“除非你现在告诉我你俩都不是人族,否则咱们也没那种顾虑吧?”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空气都凝结了一秒。
祁澈抿着嘴,谢年摊了摊手,大汉的笑意逐渐收了起来:“不会吧?不是说咱们这个队伍里只有三个魔族吗?明明都被搞定了啊!”
谢年无奈,他清楚大汉现在的崩溃,胜利的果实就在不远处却怎么也摘不到:“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们之间合作得愉快,他也不想再瞒着对方:“因为我非人族,但我的目标和你们并不冲突,我想着,只要你们两个是人族就行了。”
“怎么可能?”大汉的面色阴沉,看起来很恼怒:“你是在耍我玩吧?你俩是魔族吧?老子还真是他妈看错你了。”
谢年摇头:“出发前我们收到的信息是小队里有三个魔族,但是没说有几个人族,你还记得吗?”
大汉正在气头上,听到他的话稍微一怔,强压怒火:“所以?”
“所以说我既不是魔族也不是人族,我是巫族。”谢年徐徐开口:“刚刚死而复生就是我的种族能力,如果你现在攻击我,就会像菲尔德一样死去。”
大汉握了握拳头:“你威胁我?”
谢年诚恳地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要找个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而已。”
大汉之前感觉到的古怪终于有了解答,但他仍然表情难看,指了指祁澈:“那他呢?”
谢年看了过去,祁澈正神色平静地站在他身边。注意到他的视线,他也看了过来。他的手臂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黑色的图腾,他向后缩了一下,用衣服将其挡了起来:“抱歉。”
大汉彻底崩溃。
他知道这怪不了别人,谢年在猜到祁澈不是人族之前甚至还想过要帮他去完成人族的任务,已经是对他仁至义尽了。
可他还是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坐在一边的石子上眼里满是茫然。
谢年倒没觉得意外,对他来说这些其实早先也有征兆。
比如祁澈非常人的战斗力,比如他强大的身体素质,再他身上莫名出现的图腾以及本来可以在他们到达小镇第一天晚上就在小木屋里伏击他们却半路离开了的画师。许多证据都指向了他非人的事实,但那个时候的谢年没有深究,也没在意。
人总会被先入为主的概念所蒙蔽。
游戏开始时虽然只说了队伍里有三个魔族,但大多数人都自动理解为剩下七个人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