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仆都带到了下面,这也导致痞子那边全面失守,被镇民们攻破。
痞子的话让大家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被谢年和祁澈几句话挑拨起来的,他们本来只是象征性地想要闹一闹,讨要一点利益,却没想到城堡的防护工作做的那么差,直接就被他们攻了进来。
鬼魂们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倒是也想阻止,但是画师并没有给他们添加像是女仆一样的能力,他们其中许多甚至还比人类都弱一些。
痞子非但没能让他们退下去,还在火上加了不少油。镇民们们发现这个自称能够继任镇长的人其实也不过就是个草包,遇上事情只会哇哇乱叫。
“我们不是故意的。”镇民们彼此安慰:“这个家伙根本不可能当好镇长,他会把我们现有的一手好牌全部打烂,毁掉我们现有的生活的。”
“是啊!我们原本是那么善良的人,那么容易满足。”
地窖里的大汉听到他们的话,“呸”了一声:“这群人。”
“被利益驱使的关系终究是不牢靠的啊。”谢年也感慨道:“我们赶紧走吧。”
大汉想起之前死去的房主男孩,还是忍不住喊道:“赶紧逃命吧!这里要塌了!这个镇子要没了!”
他说完,以为镇民们会害怕地离开,却不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却传来了一阵嬉笑声:“你们在开玩笑吧?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还对着我们指手画脚的,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大汉气得不行,刚想再说几句,地窖上方的土地就彻底不堪重负塌了下来,一个镇民更是直接滚了下去。
从这个高度坠落,人根本没有存活的几率,刚刚还在笑的镇民们瞬间发不出声来了。
“我们该走了。”祁澈提醒。
谢年闭上眼。他其实知道镇民们不会离开的,他们过惯了现在的生活,已经早就无法适应外面的世界。
可他还是大声说了一句:“现在离开还有活命的机会。”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村民们都假装没听懂一样,互相聊着天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离开了。
那个被绑着的痞子是唯一一个傻了眼的,他看着枯萎的树木,逐渐意识到了什么。
“带我走!带我离开这儿!”痞子冲着谢年三人喊道:“我不要死!”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一个看起来很淳朴的镇民把整个头砍了下来。
这一下动作极大,其他镇民都看了过来。
杀了痞子的镇民却喃喃着道:“是他害死了镇长,只要杀了他,镇长和一切都会回来的。”
“说得没错,我们只是在做梦而已。”
“一晚上没睡,我好困啊。”
……
镇民们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大汉盯着那颗血粼粼的头颅背脊发凉。
那双瞪圆的眼睛还带着不可置信,是让人多看几眼就能做噩梦的程度。
但你若仔细看看,又似乎能感觉到道它是在笑。
嘲笑镇民们的无知,和他们的自欺欺人。
塌陷还在继续,没有留给大家更多伤感的时间。
谢年冰凉的手被祁澈握住,他回过神,提醒大汉:“走了!”
“啊……好。”大汉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麻木地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密道一路通畅,通过一扇木质的大门后,他们眼前皆是白光一闪,景象彻底发生了变化。
谢年的手摸着的还是那个忽闪着的木门,只是眼前的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头顶变成了蔚蓝色的天空。时间也从清晨变到了夜晚。
屹立在他们面前的一个早已经荒废了许久的小镇,地上满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