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低喃着一样道:“以后会提前告诉你。”
祁澈伸出手:“拉钩,没有下一次。”
谢年没怎么犹豫也跟着伸出了手:“好。”
祁澈补充:“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的话……”
谢年福至心灵:“我就是小狗。”
“不。”祁澈摇摇头:“不要狗。”
“为什么?”谢年有点意外,小狗那么可爱,居然也会有人不喜欢。
不过他回忆起自己变成猫的时候祁澈的态度,意识到祁澈大概率是猫党,也许也是因此对小狗不感兴趣的吧。
谢年本人是对毛绒绒来者不拒,不能理解这种比较有偏好的类型。
他摸了摸下巴,知道祁澈大概率是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了,便接着道:“那你说是什么?小猫?”
“狐狸。”祁澈忽然道:“狡猾。”
谢年平生第一次被人冠上这种形容词,他捶了捶胸口,好笑地道:“我很狡猾?”
“别骗我。”祁澈的语气带上了点哀求:“求你。”
谢年在他的视线下也正色了起来:“好,不骗你。”
大汉在旁边听戏听到这儿,不由得“啧”了一声:“你俩关系可真好。”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别保证来保证去的了,咱们快要到密道最里面了。”
祁澈收起了刚刚的表情,给谢年解释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儿。
谢年失去意识后,祁澈想要杀菲尔德,却发现他脖子上和谢年同样的位置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伤口。
鲜血逐渐流了下来,和谢年当时的挣扎与痛苦不成不同,菲尔德从濒死到死亡只花了不到三十秒,却在死亡前依旧保持着优雅。
他很快便变成了一大堆乌鸦,被当时暴怒的祁澈全部逮住,差点没当场炖成乌鸦汤。
好在这个时候,谢年的伤口逐渐愈合了,才平息了祁澈的怒火,他意识到谢年重新恢复了呼吸,表情也不再那么难看。
“他那会儿别提有多吓人了。”大汉心有余悸:“连脖子和脸上都出现了一个……什么黑色的玩意儿。”
谢年看向祁澈,他并不否认:“生气的时候,它们会变多。”
谢年要出口的询问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他轻咳一声,没忍住揉了揉祁澈的头。
祁澈敛眸,继续说了下去。
谢年死而复生,祁澈和大汉惊讶之余,对此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
谁也没问,谁也没提,谁也没说。两人心里对此都有不同的解读,但人还活着就是好事。
祁澈想要在这里让谢年休息一下,等醒来确认没事儿在进入密道。
但是大汉却清楚这样拖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按照谢年之前的说法,画师只会越来越强,耽误时间无异于自寻死路。
于是,他主动提议背着谢年上路。
当然,这份工作最后没有落在他手里。
这和谢年的猜测没什么区别,他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有多讶异。唯一叫人没想到的大概就是祁澈的态度,但谢年并不讨厌这种被在乎的感受。
此时已经到了密道的最深处,这里的瘴气浓度比较高,为了避免瘴气中毒,大家都捂住了口鼻,虽然效果并不好。
但目前这种情况也就只能将就一下了,祁澈的盾牌有一定的驱散瘴气的能力,谢年和大汉就都跟在了他后面。
三人小队不如之前的五人有安全感,但是好在他们能彼此信任。那三个魔族都已经被揪了出来,大汉的心里也多少有了点数。
走出密道,印入眼帘的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头顶大概就是之前的地窖。
谢年保守估计他们应该在地下二十米处,地上全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