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梦中的内容,只记得那温暖的一轮圆月。在大宇宙时代来临之后,月亮和太阳的象征意义被削弱了。
不是没个星球都有一个被称之为“月亮”的卫星,谢年也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见过月亮,现在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了。
如果不是他父亲曾是个古地球研究学家,连带着也给他讲了很多故事,他恐怕也没什么印象。
毕竟索纳斯星没有月亮,照亮夜晚的是无数颗星星。
谢年揉了揉眼睛,把这个梦甩到了脑后。
他一有动静就被祁澈注意到了,他动作一顿,回过头来。
“……哥?”祁澈轻声开口。
谢年揉了揉眼睛,感觉意识逐渐回炉,他开始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这个反弹伤害的功能没有使用次数限制,毕竟即使是有这个能力,死亡前的疼痛也足以让他痛苦。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祁澈又问,眼神关切。
谢年轻“唔”了一声,若说难受,那还真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尤其是脖子疼得不行,但这些比起之前都已经好很多了,也就不值得一提:“我还好,不用担心。”
祁澈这才松了口气。
谢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吧。”
大汉看他醒了,也走了过来:“看到你断气这个小哥都快疯了,好在你没什么大事儿。”
祁澈淡淡瞥了他一眼,大汉立马噤声。祁澈这才将谢年放了下来,扶着他的肩膀:“哥,别勉强。”
谢年调侃:“我重不重啊?”
“不重。”祁澈认真地道:“你没事……就好。”
谢年看着他干净的眼睛,回想起菲尔德的话和他昏迷前隐约看到的场景,还是无法把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驱除。
菲尔德死了,但是他的影响还在,就好像是在提醒他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线索一样。
谢年甩甩头,收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他见大汉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估摸着他可能是把他的死而复生归结在了初始道具上。
这样也好,他虽然已经不介意暴露自己的种族身份,但是也总比废那些口舌来得简单。
“菲尔德怎么样了。”谢年活动了一下身体,觉得游戏中也真是神奇。
刚刚他还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现在他就已经可以自如的行动了。
祁澈听他提起这个名字,表情就不太好看了,他花了很大功夫才压下那种愤怒和后怕,淡淡地道:“死了。”
谢年并不意外:“那就好。”
祁澈却又道:“哥,我不开心。”
“嗯?”谢年意外地偏过头。
虽说想过要刷祁澈的好感度,但到目前为止他其实都没有什么动作。
主要是他不知道从何下手,攻略一个人又不是讨好一只小狗那么简单。
现在祁澈说他心情不好,谢年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早知道就应该好好研读一下那本攻略之书,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空有一肚子骚话没处使。
好在祁澈并没有给他太高的要求,直接说明了自己的心情:“我以为你死了。”
谢年稍怔,很快明白了祁澈的意思。
他作为当事人清楚自己不会死,所以也没有多少死里逃生的心情,但祁澈并不知道,所以他会担心,会愤怒,这是很正常的事儿。
谢年一时间百感交集,他在现实世界中都没有体会过有人对他这样关怀备至,在游戏世界里反而感受到了。
有些奇妙,但绝对不坏。
谢年望着祁澈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热烈了,他半晌后才移开视线:“抱歉。”
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