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堵墙的时候,她们就停了下来,但眼里仍然冒着红光。
谢年趁大家都在专注逃亡的时候往里德嘴里塞了点草药,想让他早点恢复好给大家减轻点负担。
估计是因为他本就恢复得差不多了的原因,这草药的效果立竿见影,刚喂下去人就醒了,好巧不巧看到了一颗正在往上跳的脑壳。
他吓得咬到了舌头,差点没给自己搞成咬舌自尽,随后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谢年:……
出息。
菲尔德没有耽搁,在镇民们发现异常之前迅速地带着他们去往自己之前栖身的房子,他剩下的队友也在那里。
“对了,之前还没问你。”谢年边跑边问:“你们还剩下几人?”
“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菲尔德的神情微黯:“森林里有个狼群,他没来得及跑。”
“死在狼群手里了?”谢年颇为意外。
菲尔德颔首:“对。”
他说着,还叹了口气:“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问我们另外一个队友。”
谢年摸了摸鼻子,表情无辜:“谁说我不信你。”
菲尔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最好了。”
猜忌在夜色中蔓延,谁也无法信任谁。
就在谢年思考着菲尔德说得到底是真是假时,克莱赫忽然握紧了他的手。
“别信他。”在无人看到的角度,他这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