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缺了胳膊断了腿可还有点麻烦。”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能拿你怎么样?”谢年见他越说越露骨,嘲讽一笑,问道:“你在拖延时间,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镇长稍怔后,轻蔑地对着女仆招了招手,边做边道:“你们看起来很有信心。”
“因为你并不是真的有恃无恐。”谢年笑道。
就在女仆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温芝音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菲尔德同时从后方冲了出来。在温芝音的剑完全出鞘的瞬间,菲尔德已经快他一步出现在了镇长身边。
菲尔德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镇长的脖子上抹了一下。镇长的瞳孔猛然放大,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极细地血线。
女仆们上前拦截,温芝音一个侧身躲过其中一人的攻击,翻身跃起踹在了她的肚子上,剑尖直指另外一人。
她手腕一转,剑便挡在了女仆和菲尔德之间。
谢年在后面看热闹,觉得自己就像是演武场里坐在观众席上的无良群众,时刻都在准备着喊出“打起来!”
他忽然发现咸鱼一点也不错,起码不至于脏了自己的手。
旁观归旁观,谢年也没有完全闲着。
他注意到菲尔德的身形很轻盈,兵不血刃就能取人性命。他太轻松了,谢年想象中他们杀死镇长还需要一场恶战,现在看来却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至于温芝音,一看就是练家子,耍剑的手法和索纳斯星的土匪不太一样,更像是专门练习过光剑的人。
若真说的话,谢年觉得温芝音的威胁没有那么大,因为他起码能看清她在做什么。
但菲尔德就完全不同了,他甚至没有拿出武器就能自如地避开两个女仆的攻击,甚至还能偶尔进行回击。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镇长便倒在了地上。
他似乎是没想到会这样,在歪歪斜斜地躺在地板上时,眼里还充满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谢年视线落在菲尔德的手指上片刻,才又看向了镇长,挑眉:“镇长,傻了吧!没想到吧!还等救援,救援个鬼哦你下地狱去和他们相会吧!”
他站在克莱赫的盾后面,说得眉飞色舞:“恶人自有天收这句话还真是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叫你嘚瑟,嘚瑟不死你!”
镇长:……
他鼻子一歪,没被菲尔德搞死,竟是先气死了。
谢年毫无同情心地大笑。
两个女仆“悲痛欲绝”,只可惜眼泪掉不下来,更像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干嚎了几声后,她们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吼叫,攻击得更加猛烈了,看来镇长并不是操控她们的人,即使是他死了,她们也依旧诡异地忠诚于他。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开始靠近,看来是她们的帮手来了,粗略一数大约有四五十人。
“打得过吗?”谢年一秒收了表情,简直比京剧变脸还要快。
菲尔德目测了一下数量,轻笑了一声:“如果我们再多个五六人也许就不怕了。”
言下之意,打不过。
谢年一改刚刚的嚣张:“那还等什么,赶紧跑啊!”
俗话活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刚擦了擦剑打算和谢年讨论一下战术的温芝音和菲尔德没想到他会直接跑,愣了几秒才赶紧跟了上去。
克莱赫倒是很快,他一手拉着谢年,一手扛着被他们千辛万苦救了出来又差点忘在了路边的里德。
他们对城堡后院的地形不太熟悉,但这儿本就不算大,即使女仆在身后追捕,他们仍然歪打误撞地找到了一条路。
女仆们似乎无法离开城堡的区域,在谢年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