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犹觉惊艳的外貌不同,但谢年还是不禁猜测他会不会就是伪装过的祁澈。
装哑,减弱自己外貌的识别度。
如果不是谢年不懂怎么易容,他可能也会搞这一招。
克莱赫见他没有立刻睡下,以为他是在担心:“你睡,我守。”
谢年犹豫了一下,摇头:“算了,你也累了,休息吧。”
谢年并不担心克莱赫会杀他,还是同样的道理,如果他真敢动手,那明天死在这儿的一定是他而非自己。
就算他真要动手也得掂量一下。温芝音就在隔着一个厨房的隔壁,到时候可不好解释。
至于外人就更不用说了,镇长已经确认了他们是乖巧的羊羔,又怎么会多此一举地找来猎犬呢?
克莱赫这才躺了下来。
都说睡前是人精神比较放松的时候,谢年和他面对面躺着,没放过这个试探的好机会:“克莱赫,你以前认识我吗?”
“嗯?”
“我们之前似乎没有说过话。”谢年点破:“你不觉得你对我好的过分了吗?”
这次克莱赫答得很快:“不觉得。”
谢年哑然。
又见克莱赫不自然地拽了拽被子:“还能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