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普通人也可以使用,只是需要一个媒介。”
“媒介?”谢年看起来半懂不懂:“我可以现在就去看看嘛?”
“当然,不过还是要等你们吃好。”镇长看出温芝音最不好忽悠,视线几乎没怎么在她身上停留:“点石成金只有在晚上才能完成,如果你们要看表演的话,今晚可就是个不眠夜了。”
“我可以现在先睡一觉。”谢年说着,看了一眼温芝音和克莱赫:“你们呢?”
温芝音刚想说什么,注意到谢年的眼神,又迅速改口:“那就一起。”
镇长满意地点头:“这样最好不过,到时间我会叫人去请你们。”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谢年才继续甩开了膀子吃。
他也没忘了问镇长:“这墙上的画都是您请人画的吗?”
“没错。”镇长笑着点头。
“您身后这一幅可真美。”谢年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我今天找人画了一幅更美的。”镇长看向身后画卷中的女人,语气多了些嫌恶:“她已经不够好了。”
谢年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离开餐厅,温芝音迅速追上了谢年:“怎么回事?”
“你没发现吗?”谢年收了刚刚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墙上的画不对。”
“我看出来了。”温芝音皱眉:“但没看出具体哪里不对。”
谢年这才解释了一句:“你背后的那副画看起来很像里德,他们一定是来过了。”
他说着摇了摇头,脸上仍然带着笑意,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这老鳖孙,还真当我是傻子。”
话毕,谢年没有先做解释,而是直接抬起头,发现温芝音的脸色发白,衣角已经被她抓得皱皱巴巴的了。
“怎么了?”他问道。
“如果里德出事了,你觉得席岚还活着吗?”温芝音抿着嘴唇问。
谢年回忆了一下,实在有些记不住名字:“席岚是谁?”
温芝音一噎,大概是没想到谢年心这么大:“之前的验尸官,还有克拉克,他们是一起的……不过你可能记不起来了。”
谢年这才有了印象,他没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只能含糊地道:“应该不会那么快,我们已经算是处理森林怪物很快的人了,他们如果到了也不会比我们早多少的。”
温芝音似乎安下了点心:“如果我们在这里折损了三人,未来的路可不好走。”
谢年没办法安慰她,只能沉默。
他们难,他这个第三方也不容易。面对两个古怪的银行和一个莫名其妙的跌停板,只想以头抢地问自己当时到底为什么没有好好读书。
所幸温芝音不爱怨天尤人,没多久就调整好了心态。
仆人也在这会儿安排好了房间,谢年和克莱赫一起,温芝音自己住在走廊对面。
客房很宽敞,比旅店里要好很多。
虽然只有一张床,但是都有很大的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小镇的样貌,从这个角度来说,镇长对他们还是真的不错了。
不过这会儿的谢年实在是困极了,他只是随意打量了几眼,就打算抓紧时间睡一觉,保持好精神应付镇长。
在这个游戏里他简直是已经活成了夜猫子,昼伏夜出。
可当谢年躺在床上时,才反应过来这次他不能独享一张床了,因为克莱赫就靠在他身边。
两个大老爷们儿睡在一块儿本来也没什么,但谢年从小到大都没和别人同床共枕过,即使是在家庭最困难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睡地板。
克莱赫的瞳色很浅,碎发有些遮住了眼睛,减少了锐利感。
他无论怎么看都和祁澈那种即使谢年没太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