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紧绷唇角一脸不爽的样子,似乎是理亏没打算争辩。
阮言秋继续说:“是我借着网络反响不错的机会,引导大家注意角落里花絮。因为我在花絮中看到了这个。”
他解锁手机里的一段剪接过的小视频给季婕和罗将看,视频里,一个提着水壶的训练生把一壶凉水缓缓的倒在了门口,还踢上了一些雪作为伪装。
阮言秋平平问:“罗将,这个人是不是你?”
罗将没说话,可他瞬间苍白的脸色相当于不打自招。
“因为这些冰,一位训练生摔伤了,我也险些折了腿。”阮言秋轻轻叹了声,“罗将,我无意抢了你的角色,你因为心里有气做出的一些事情我也理解,那些都是小事,可如果起了伤人的心思……”
“没有!我没想伤人!”罗将抗辩道,“我就是想看你摔一跤闹笑话,谁知道你们几个人抬着那么重的设备……”
“罗小弟!?”季婕失色。她万万想不到罗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好好想想,那场事故真的是因你而起吗?”
罗将咬唇不语。
阮言秋心平气和说:“罗将,我们相处有几个月了,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件事情的谋划不像是你的风格。”
铺冰、盖雪,找唐心的炮灰打配合害人,怎么想也不是罗将这种心思简单的直脾气做出来的事情。
阮言秋盯着他的眼睛:“是谁指使你做的?”
罗将的视线开始躲闪:“你胡说什么,那就是个意外!”
“还有那些与我有关的负面言论,你应该也知道背后的主谋。”
“花瓶傲慢不努力”、“出卖色相换镜头”、“和导师有一腿”、“娇气要背蹭热度”……通过分析网络上几次打压阮言秋的黑料,后援会技术组明确指出,这些网络传言的始发地都在章京。
罗将点赞时,黑料还在极小范围内散播,他提前网民知晓,很有可能清楚背后的来龙去脉。
车内蔓延着一股僵硬而尴尬的气氛,恰在这时,车停在了好乐迪宿舍楼下。
罗将立刻拉开车门下了车,快步上楼回了自己的单间宿舍。
季婕与阮言秋并排走在后面,窥了眼阮言秋的脸色:“对不起啊,你不要怪罗小弟,他也是被人利用,如果是公司内部的事,我也可以帮你查查……”
“没关系的季姐。”阮言秋冲她一笑,“那些人是谁,我大概也都清楚的。”
那些人?不止一个?
季婕一怔,剩余的话便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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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秋回了房间,连忙开了电暖气。
当下是晚上九点,屋里冷的如同冰窖,呵口气都是白的。
他索性穿着羽绒服去洗漱,打算早点上床休息。
洗漱回来,偶然瞥见门外贴墙放着个巨大的快递包裹,同城件,寄件人没写,签收人是阮言秋。
阮言秋疑惑的把包裹拖进房间里,拆开一看,是一床厚实的羊毛被,还有一条奢华的毯子。
那毯子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皮缝制的,灰色的长毛油光顺滑,让人忍不住摸了又摸。
阮言秋在快递袋子里找到了个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字:床不错,被太冷,铺好等我下次去睡。简岚。
阮言秋望了一回天,毫不犹豫的铺上了新被子和毯子,脱了衣服钻到床上去了。
睡前,还接了老板龚诚一个电话。
今天一整个白天,龚诚都耗在警/局里了。他拿着车前摄像头录下的视频,举报昨晚的潜规则饭局,说自己公司名下的训练生受到了某些圈内知名人士的骚扰和打压。
“有必要的。”龚诚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疲惫,“别让人觉得我们公司小,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