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一哄而散。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天。
左伦又一次在桑初的店里,碰见闹事的,是一个中小型的帮派混混,谢终灰正在与十几个人搏斗,桑初站在中间,被人围着,调戏着,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她迷茫的眼神让他心痛窒息。
在赶跑混混后,左伦控制不住跑去城主府,把醉生梦死的诺尔拽了出来,狠狠给了他一拳,“你闹够了没?!”
青年耷拉着脑袋,明明好好搭理过的发型,金色的小卷毛仍旧软塌塌的无精打采趴在他脑袋上。
左伦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衫,“诺尔,你以为这样,她就能够想起你吗?”
“你这样子真难看,像不像恼羞成怒的无能失败者?”
“最开始欺骗她的是谁?现在伤害她的又是谁?可笑的是,你欺骗她,伤害她,再如何作弄,她也记不起你是谁!”
“是不是很悲哀?诺尔,我一点都不同情你。”
“桑初因为不明原因失去记忆,你作为男朋友难道不应该站出来保护她,去寻求真相,把她治好吗?”
“这样任性自私地任由外界谣言满天飞,纵容着一些下三滥欺负她,诺尔,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桑初在和你分手后会遭遇什么?”
他站了起来,准备回去,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诺尔,你记住了,是你主动放弃了桑初。从今以后,她的一切跟你没关系。”
“你不想要的,会有人视若珍宝。”
身后一直沉默着的卷毛青年突然站了起来,他英俊的脸庞被泪水侵占,大声怒吼:“我没有放弃她!”
怎么敢,怎么可以。
就算纸醉金迷,声色犬马。假装没事人一样开着派对,每天华衣美服,往来热闹,就真的能忘记一切吗?
越是这样麻痹自己,越是不可抑制地想念。
诺尔绝望地发现,他的爱意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的消极麻痹而变淡,反倒是,爱意渐浓。
温柔把他抛下的人,成了他心底唯一的执念。
胡乱擦掉眼泪,诺尔打开光脑,给左伦发了一条讯息:“你比我更没有资格染指她!不要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