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任性。
在追求之前,尚且能耐下心保持分寸,然而在桑初同意了他的追求,两人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之后,他开始控制不住制造各种机会和桑初发生一些肢体接触,牵手和脸颊吻已经不再能满足他日渐膨胀的欲望。
他开始觊觎更深的接触。
为此被谢终灰警告,两人打了一架,诺尔没打赢,挂的彩比谢终灰多,他倒也讲究,没喊来城主府的士兵作为帮手。
只是鄙夷不屑地盯着灰扑扑的少年:“论卑鄙谁赢得过你?”
他甚至说出了更为恶毒,杀伤力极强的话:“你这样的残废,也想阻止我带给桑初幸福?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我有资格亲近她,可以对她做任何亲密的事!”
“不像某个废物,只能在一边远远地观望,就算是爱慕,也不敢说出来,对吗?”
少年灰色的眸子隐隐变成深刻的墨绿色,他捏紧了拳头,最终没有选择一拳打在那张得意洋洋的俊脸上。
他转身离开。
像一个失败者,吞下所有苦果,孤独地品味绝望。
怯懦的失败者,怎么有资格插手人家情侣之间的事?
诺尔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多久。
在一个温暖的清晨,在黎明到来之际,他领略了这世上最深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