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桑初看诊,制止一些街头恶斗等等如此之类。
如此过了一个月后。
青年在告别回城主府前,期期艾艾在桑初面前,红着耳尖,天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在桑初疑惑的目光下,他闭紧眼睛,再睁开,鼓足勇气:“桑初,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很聪明的主动坦白:“桑初,诺尔其实不是这样好的人,你可能也知道……是因为桑初才会想要变成更好的人,所、所以可以给诺尔一个机会吗?”
“他想照顾你。”
毫无疑问,他表白的话术简直巅峰造极,桑初仅仅考虑了一秒,在青年清澈可怜的目光下,叹息一声,浅浅点头。
真诚的,善良的,有一颗赤子之心的单纯少年,值得被喜欢。
不远处正在擦桌子的灰扑扑的少年,动作停顿了很久,低头看着桌面很久很久,久到那情场得意的男人离开了,桑初柔软的嗓音在喊他时,谢终灰才回过神。
沉默地嗯了一声。
掌心攥紧的抹布染上了斑驳新鲜的血迹,带着肮脏的灰尘,一寸寸裂开,成为丢进垃圾桶的碎布。
诺尔眉飞色舞回去,他向来是外向活泼的性格,一点好事就藏不住,何况是象征着他男人魅力的得意之事?
他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回报!就连左伦也不看好他能追求到桑初,但他成功了!得到了心爱姑娘的回应,这样的快活得意是无与伦比的。
就算无数次得到最新款的机甲模型也无法带来的强烈满足感。
诺尔当天就通过光脑,向所有认识的人宣布了这一事情,并表示以后桑初就是他女朋友了,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她。
左伦是在下半夜,在下面简短地回复:“恭喜。”
几乎一夜之间,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桑初成为了城主府小公子诺尔的女朋友,就连来看病买药剂的病人也会献媚地说声恭喜。
就好像,桑初成为诺尔的女朋友,成为城主府未来的儿媳妇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
在她研究出药剂,并低价出售的今天,都不见得他们这样的羡慕推崇。
桑初在关了店后,和身后沉默的少年道:“很奇怪对不对?”
少年对桑初情绪的感知敏锐到极致,笨拙地安慰:“不要、不高兴。”
“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反悔。”一个卑劣的大尾巴狼伪装成天真纯洁的小王子来骗取桑初的感情,博取她的怜悯心,利用她的温柔,得到她。
与他相比,又强到哪里去?
同样是,不值得托付的人。
桑初摇头,想起诺尔清澈的眼睛变幻着各种不同情绪,仍觉得有趣。
她轻软的嗓音伴随着柔软的晚风,足以治愈任何一个受苦的灵魂,也能轻易撕裂一个爱慕她的灵魂。
“阿灰,不能因为外界的偏见,放弃他,这是不公平的。”
“要有耐心,才能开出最美丽的花。”
少年望着她纯白色的温柔背影,灰色的眸中盛满了绝望的爱慕,那样深,那样内敛。
阴沟里的爬虫不配爱她,所以不敢将爱慕溢出被她察觉,只能将绝望的爱意倒灌进身体里,流淌在血液骨髓中。
永远见不得光。
桑初觉得最近很奇怪,她总在半夜的睡梦中听到模糊的呓语,像蓝的叹息声。
“——赋予您玩弄人心的权利……”
“不必惊慌,不必害怕……”
醒来时就忘记了梦里的蓝说过什么……
桑初越发思念蓝。
这点即使在诺尔粘人的插科打诨之下也没有改变。
诺尔不算个成熟的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