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肯定有不少人来走动,你回去帮他们待客。”
越是等到退了休,逢年过节冯妙家里来拜年走动的客人就越多,方冀南的同事、朋友,冯妙的熟人和学生,络绎不绝地来。
二子笑道:“姑姑您放心,我哥今天回来了,往年他不一定会来,就都是我在家忙,今年一听说他在家,我一大早晨就带着俩孩子跑了。回头我们都没打算回去,找个地方玩儿去。”
“那要不你就多呆一会儿。”肖微道,“我跟你说,肖京京回来了,打电话说今天要来看我。”
二子惊讶了一下,忙问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到处都疫情呢,澳洲那边疫情闹得凶。”
“应该是腊月初几入境的,隔离结束了。”肖微道。
“回来探亲,还是要回来定居了?”
“不知道。”肖微摇头,“电话联系过我了,说要来看我。你说他这么多年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个堂侄了,忽然关心起我来,我还挺不习惯的。”
“多年没回来,来看望您应该的。”二子笑道,“肖微姑姑,那我陪着您。”
肖淮生当初判了14年,事实上没等到出来,入狱第四年生了重病,他是职务犯罪,保外就医相关规定又特别严格,办好后在医院只住了一个多月就死了。
卞秋芬没有再婚,当初肖淮生宣判后她自动离职,也没有再找工作,颓废了一阵子,肖淮生出事后家里除了个老公房就一无所有,明知道炒房的黄金时代来了,却根本没有那个资金,就她这个情况,连贷款都批不下来。
但一个穿越女是不可能饿死的,这几年好像靠做营销号赚钱生活。
肖京京就比较悲催了,大学没拿到毕业证,大学学的还是政治学,也没个一技之长,眼高手低没吃过苦,便一直没出去工作,跟卞秋芬住在一起。
这么一来,刚开始几年生活就有些不靠谱了,加上肖淮生保外就医的医疗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母子俩经济上必然拮据。
拮据的母子情便开始出现问题,卞秋芬也鞭策了肖京京一阵子,奈何这就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妈宝,加上肖淮生带来的思想打击,肖京京一蹶不振,想让他立起来除非你拿根铁柱子撑着。没了肖淮生和良好经济基础的支撑,这就是一块烂泥。
母子两个便开始争吵,纠纷,彼此抱怨,卞秋芬一度有了再婚的想法,但是很快发现她这个年龄,想找个有一定经济基础、能给她提供安稳生活的对象可太难了,能达到她目标的人家也不找她,最终卞秋芬宁缺毋滥,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肖淮生死后,卞秋芬就像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想通了,忽然就不肯养肖京京了,这就是个累赘,她又不是亲妈,要啃老也不该啃她这个后妈,就肖京京这样子,将来谁指望谁呢。
卞秋芬会哄人,便撺掇他出国发展,去投奔两个姐姐。肖葵对此压根就没理会,零八年肖玫给他想办法做了担保,以出国劳务的名义去了澳洲。剩下卞秋芬一个人,这些年就独自生活。
二子知道肖微调侃里的那种意味,肖京京因为肖淮生的事,一度怨恨肖微,跟肖微多少年不来往了,出国后就没联系过,忽然说要来看望她给她拜年,莫名就让人联想到某种喜欢偷鸡的动物了。
肖京京来的时候拎着两样补品,穿着打扮挺讲究的,二子瞟了一眼便做出判断,这人在国外恐怕是生活不太好。
怎么说呢,气质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装。
但是显然肖京京也没有太多闲心去装,进来先问候过肖微,看着二子和沙发上吃水果玩耍的沈黎、沈熙,迟疑地问道:“二姑,这位是……”
“你好,沈方迅。”二子点头笑了下。
“啊,你好。”肖京京似乎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