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忙点头致意,顿了顿犹豫了一下,也顾不得太多了,转向肖微问道,“二姑,你知道卞秋芬去哪儿了?”
“你妈?”肖微说,“她不在家?”
“没有,她把房子卖了,二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把房子卖了?”肖微一怔,消化了一下问,“你们原先住的那个房子?”
“对,”肖京京道,“我腊月二十八才隔离结束出来,回到家里,结果敲开门住了别人一家子,我一问,说卞秋芬2019年就把房子卖给他们了,卖了470万。我问他们卞秋芬去哪儿了,他们说不知道。”
“……”肖微想了想,问道,“她不知道你回来?”
“我们挺长时间没联系了,应该也是2019年,我跟她说想把那房子卖了,我那时很需要钱,她不同意,说那是她的房子,她还得住,我就叫她先租个房子,当时我们就吵了一架,后来我就想回来,这不是接着去年春节就闹疫情了吗,一直回不来,这次煞费周折才回来,我临来时联系过她,她手机换号了,原来的手机号是个女的接的,说她半年前就用这个号码了。她原来的微信号还在,我给她发了微信质问她,她说她的房子她有权力卖,之后就把我拉黑了。”
肖京京道,“我当时就该知道不对劲。这个女人也太毒了,亏我以前那么相信她,470万啊,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房子。”
肖微沉吟,半晌问道:“你们家那房子我也不太清楚,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
“是我爸和她两个人,那不是九八年个人购买的老公房吗,换房产证,写的就是我爸和她两个人的名字。”
“你爸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之类的,”肖微道,“他要没留遗嘱把房子作为遗产给卞秋芬,那卞秋芬只有一半的产权,剩下一半,你和你大姐、二姐和卞秋芬就都有继承权,卞秋芬就没法卖掉,她一个人出面也办不了卖房手续,除非你爸留下遗嘱,把房子作为遗产留给她了。”
“不可能,”肖京京冲口说道,“我爸就我这一个儿子,房子肯定留给我,怎么会留给她呢,我也没听说过我爸留下什么遗嘱。”
肖微:“那你自己去搞清楚吧,你说的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她一个人签字办不了过户手续。”
肖京京愣了半晌,喃喃道:“那是怎么回事儿?卞秋芬这个女人太精了,这些年我在澳洲也不容易,吃了多少苦,她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偷偷把我的房子卖了。”
“我再纠正你一下,京京,这个房子不能说是你的。”肖微道,“如果你爸没明确留下遗嘱,那么这个房子首先有卞秋芬一半,然后你们姐弟三个和卞秋芬,四个人分另一半产权。”
“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肯定应该留给我。”肖京京梗着脖子强调道,“我零八年去的澳洲,当时哪里想到啊,那破房子当时顶多也就值个几十万,谁知道现在能值四五百万啊,我都了解过了,那房子虽然是八十年代初的老公房,可是学区好,九十平方,470万已经是卖便宜了。”
然后就开始骂骂咧咧道:“卞秋芬这个臭女人,她太坏了,我爸还不就是毁在她手里,我们一家子都坑在她手里了,亏我以前那么相信她,她现在给我来这么一招,偷偷卖我的房子,玩失踪。”
肖微:“……”
“京京,”肖微无语道,“卞秋芬再怎么坏,也把你们姐弟三个养大成人了,你爸病床前也是她照顾、身后事也是她张罗的,结果呢?你们姐弟三个没有一个赡养照顾她的,卞秋芬也六七十岁的人了,失踪一两年你们都没人知道。你以前还不是口口声声比亲妈还亲,到处说她对你怎么怎么好,现在呢,妈都不喊了,张嘴就是卞秋芬、臭女人,你自己不觉得过了吗?”
“她根本不是真对我好,要是亲的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