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地摸到了沈浊的身边,想要俯身亲下,却被人一把按在了软塌上。
耳边,徒弟的呼吸深重。
红玉火炉依旧暖烘烘地亮着光。
两人的身影倒影在山洞壁上,不断交错挣动,最终归于平静。
“我不会要你怎么样,但可能会有些难忍,”沈浊轻轻抽去了鹤栖寒的腰封,冷静地制住鹤栖寒聊胜于无的挣扎,“师尊……我更想你叫出来。”
他握住了鹤栖寒的剑,轻轻将它抽出。
鹤栖寒猛地蜷起身子,握住他的手腕,眼角泛红,空濛的眼神中带着点恨。
是真的怕被他控制住剑啊,以前没被人这么胆大妄为地缚住吧。
“没事的,我不会害你。”沈浊安慰着他,动作却更无情,“给我点回应吧……我不会让你变成一具尸体的。你可能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但是我和你的事情,才开了个头,好滋味你都还没尝过。现在就整日整日说着要丢下我……”
沈浊轻笑了一声,抵住鹤栖寒的额头,狠狠咬住他的唇:“哭给我看,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