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眼前已经在开始泛黑,因为流血过多有了轻微的休克症状,给坐诊的年轻医生吓惨了。
他说不疼,是真觉得不怎么疼。
至少跟他以前受的伤比较起来,确实不疼。
裴沉也不反驳,仍旧低垂着头帮他处理伤口。
修长的手指摁着他的腿,特别仔细的给他的烫伤喷喷雾,动作轻柔的仿佛自己手中是件珍贵易碎的艺术品。
手指拂过的力度轻到傈僳几乎都感觉不到。
傈僳盯着看了会,忍不住翘起嘴角笑了下。
裴沉已经给伤口消毒完毕,拿过旁边袋子里的烫伤药膏,打开包装,正拿棉签蘸着药准备往他伤口上涂。
见他笑出了声,低声问道,“你笑什么?”
傈僳继续笑着,“感觉我今天伤的挺值。”
他总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疼痛,但被人这么轻柔珍惜的对待着,他就跟被屏蔽了的痛觉重新开启了似的。
明明只是轻微烫伤,小腿却在不停的疼着。
明明伤口在泛着疼,他却感觉到非常高兴。
是那种有人会将你当成宝贝,将你仔细捧在手心里的快乐。
典型的痛并快乐着。
毕竟有人关心的人,才能感觉到疼。
话音刚落,沾着药膏的棉签便被人用力摁到他烫伤的地方,傈僳对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变化毫无防备。
顿时疼得倒吸了口冷气,“你干什么呀?”
“让你感受下伤受得值不值。”
裴沉头也不抬,语气微冷。
莫名其妙的,傈僳秒懂他的意思。
委屈极了,“……我也不是故意受伤的。”
他完完全全就是个受害者好吧,位置是林擒喊他坐的,没道理那个叫文雯的Omega女孩想要坐,他就要让呀。
谁能想到对方会打翻茶水,他还避无可避呢。
啧,对方不讲武德,他能有什么办法嘛!
他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捞起旁边的汤碗罩着对方头直接扣下去——他毕竟是个五讲四美、热爱生活的好孩子呀!
傈僳委屈的不行,“你怎么欺负伤员呀!”
裴沉冷哼了声,低头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傈僳盯着对方的的宽肩的,小声叨叨,“这就是你献殷勤的态度么,我都把自己的腿给你摸了,你还想怎么样?”
裴沉给他逗笑了,“你这也算把腿给我摸?”
“怎么不算?”
傈僳踮着脚尖,方便裴沉接触伤口。
拿手机“咔咔”了两张照片,大言不惭的据理力争,“你就说你摸没摸吧,我可是有证据在手的,你休想狡辩!”
裴沉都懒得跟他争,“行,就算我摸了。”
小腿上的烫伤都已经上好了药,裴沉单手搭在他未受伤的膝盖,神色平静的过分,“那你想怎么样,摸回来么?”
“我很乐意你这么做,绝对不反抗。”
傈僳,“……”
超级奇怪的,他怎么有种即便是他摸了对方腿,还是对方占他便宜的感觉呢,谨慎起见,傈僳决定拒绝这个提议。
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你说你准备回趟家?”
裴沉也不纠结,站起来去浴室洗手。
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得回去见见安绮,最迟明天就能过来,已经跟导演打过招呼了,不会耽搁电影拍摄。”
安绮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虽然他平时表现的跟正常人无异,自己经营着家面积不小的花店,对员工宽厚、待顾客友善,跟邻居们交好。
店里还养了只小猫,经常去宠物店帮忙。
甚至会专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