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拉着傈僳坐下来, “我看看伤口。”
他是基因等级比霍昭还高的ss级Alpha。
体制强悍,恢复能力也强。
从机场到酒店的距离虽然不短,却也不能算是非常大的运动量, 只是因为担心傈僳,跑得有些快了。
刚进门的时候还稍微有些喘, 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恢复了平静, 剩下面颊些许微红,证明他刚是跑过来的。
等傈僳坐在旁边椅子上后, 屈膝在傈僳面前蹲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挽起裤腿, 温度略低的手指碰了下他被开水烫红了地方。
眉头略微皱起,“怎么烫的这么厉害。”
傈僳, “……”
Emmmm, 可能是因为我皮肤既白还嫩?
看着裴沉眼里明显的担忧,傈僳不想让他过于担心,也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娇生惯养的小作精,轻轻抿了下嘴唇。
“其实伤的也不厉害, 感觉都不怎么疼的。”
裴沉神色略沉, “那你觉得怎样才算厉害?”
夏天穿的裤子都很宽松轻薄, 裤腿被轻而易举的挽到了膝盖以上, 从膝盖往下,半截纤细白嫩的小腿都没能幸免遇难。
全都跟茶水有所接触,红彤彤的印在皮肤上。
伤痕格外显眼,也就格外刺眼。
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的。
裴沉将拎回来的袋子在他腿边, 先从里面取出来瓶消毒喷雾, 给他已经用冷水冲洗过的烫伤仔细消毒。
“喷雾里有酒精成分, 接触伤口可能会有些刺激性。”
“你要是觉得疼的话就抓我肩膀, 咬也行。”
拿着消毒喷雾低头,仔细的叮嘱着。
他此刻正蹲在傈僳对面,比坐在凳子上的傈僳要稍微高些,只要傈僳略倾身,就能碰到他的肩膀。
傈僳伸手扶着对方宽阔的肩膀,略带安慰意味的拍了拍,“没事,不疼的。”
其实他说伤口不严重,也不是开玩笑。
他家的规矩是男孩子要放养,从小他父亲和爸爸在身边的时间不多,就算在身边的时候,他也是跟着他们在各种训练场里钻。
什么摔跤格斗、攀岩长跑都有所涉猎。
运动的时候,即便是做好防护也可能受伤。
他父亲跟爸爸因为职业特殊,更是经常性的受伤,自己处理包扎伤口都是基础常识,练习久了都是好手,动作是既稳且快。
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能将伤口包扎好。
还没来得及多哄他两句,伤口就已经处理完了。
傈僳深受他们的影响,从刚开始破个皮、流点血就觉得是天大的事情,哭得哇哇的,到发现普通的受伤流血并不足以致命,疼痛也只是暂时的后。
也就懒得哭了,毕竟哭也不能止痛。
小时候,父亲和爸爸因为工作都经常不在家。
他就寄住在姑姑家里,跟表弟表妹关系不怎么好,也就不怎么招姑姑、姑父喜欢,住了三年多,也算是半被迫养成了独立的性格。
很多时候遇到自己能处理的小事情、小伤口,都是不跟大人说的。
最严重的是他十岁的时候,跟表弟去公园玩。
腿被不知道谁搁在滑梯上的锈铁钉划伤,伤口有两厘米深,七八厘米长,当场便血流不止,将他衣服裤子都染红了。
他表弟见他流那么多血,哭喊着朝家里跑了。
留下傈僳自己待在公园里,忍着剧烈的疼痛盯着伤口看了会,撕开裤子把伤口绑了止血、拖着受伤的残腿,自己蹦跶着走了十多分钟。
才走到去附近的小诊所,打针重新包扎伤口。
到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