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搁到旁边,让傈僳跟自己面对面,声音压得很低。
“你说谁是媳妇?”
傈僳愣了愣,“呃?”
“怎么这么问呢,你就是我媳妇呀。”
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摸向裴沉的脸。
仰头就是“吧唧”两下,亲的发出两声贼大的响动,才露出个甜蜜满足的笑容,“嘿嘿,我媳妇可真好看。”
亲完就想跑,被裴沉伸手摁住了。
眼神里的透着些危险,“撩完了就想跑?”
傈僳茫然,“你想干嘛……嘶,你咬我做什么!”
“想。不过时机不对。”
裴沉低声笑着,“先收点利息。”
傍晚时分,傈僳被浴室传出的刷刷水声吵醒,只觉得头晕眼花,浑身乏力,嘴里还隐隐有些发苦。
有种睡了太久,不知年月的错觉。
拿过手机看了眼,五点三十六分。
揉着眼睛往四周看了眼,发现他正躺在张超宽的床上,并不是自己房间,正纳闷呢,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裴沉裹着浴巾出来,“醒了?”
傈僳发了会呆,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揉了揉泛疼的额角,“我是喝醉了吗?”
“嗯。”
裴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笑意,“就两瓶啤酒就醉了,你以后在外面可要注意不能轻易喝酒。”
走过来递给他杯温水,“喝点水。”
傈僳还有些昏,相当乖巧,“嗯,好。”
接过水杯抿了小口,水还没喝到嘴里,嘴唇先传来阵轻微的刺痛,他伸手轻轻碰了下疼痛的地方。
略微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时候弄伤的?
他音乐记得自己亲了裴沉两下——应该是很轻的两下呀,不至于把嘴唇磨破皮那么夸张的吧?!
难不成,他喝醉了后还干了其他事?
傈僳咽了下口水,“裴沉……”
裴沉正拿着手机接电话,“怎么了?”
傈僳将心里的疑惑压下去,“没事,你忙吧。”
蹦跶着起床去浴室洗漱,顺便处理伤口。
裴沉很快接完了电话,走到浴室门口跟他说话,“导演说请剧组的人吃饭,七点半在三楼的包厢。
应该给你发信息了,你抽空回个消息。”
傈僳正拿酒精给伤口消毒,闻言赶紧转回房间摸手机,临进组前齐娅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跟剧组的人打好关系。
尤其导演和编剧,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的。
好在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新人,消息是导演助理发的,通知了他活动和地点,顺便问他参不参加。
傈僳想了想,回了个会准时到,便继续处理伤口了。
导演定好的时间是七点半,傈僳七点到的。
包厢里还没什么人,只有林擒坐在位置上玩手机,见他进门,冲他招了招手,“傈僳,过来这边坐。”
傈僳笑了下,朝林擒走过去。
对方将手机收起来,端起面前的茶杯喝水,盯着他看了会,指了指他的嘴唇,“这是怎么回事?”
傈僳,“……哄媳妇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