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归说,她很讨厌被人当成小玩具——
但下一刻,盛淅偏偏把归归往茶几上一摁,然后在思归惊慌的表情里,捏着女孩子的手心,慢慢地掰开了她细巧雪白的指尖。
“做、做什么呀……?”思归懵懵地问。
——那距离。
少爷动作毫无逾矩之处、但又处处透着无礼,甚至是有点情与色的成分在里面的。
思归猝不及防碰到,一时浑身都被烧得发烫。
“余思归。”他亲昵地笑道,“我今天白天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归归浑身麻酥酥的,小声、甚至有点乖地道:“你说你……很擅长等。”
“是。”少爷说。
然后他笑起来,“所以我现在补充一点。”
思归被他一碰腰都软了,慌张得说不出话,眼睛圆圆地看着同桌,甚至有点像怕开罪他,声音小小地问:“补充什么呀……?”
补充什么,你为什么要在大晚上发疯?
“我非常执着。”
盛淅在客厅灯下淡淡道。
思归:“?”
“——所以无论你去哪,无论你对我说了什么。”
少爷俯下身,在余思归耳畔,极轻地保证:
“我都会找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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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
思归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那天夜里和盛少爷睡的时候都后背一阵阵发麻,战战兢兢,认为自己不慎放进来了一只狼崽子——还是皮毛顺滑、张扬抖擞,时刻等着咬她后颈的那种。
对方倒是一切如常,在思归的房间里,与归老师并排睡两个被窝,不见半点先前那恶棍模样。
还挺克己复礼的。
“……”
“盛淅。”余思归在黑暗里开口道。
盛少爷正和人发微信,闻言将手机倒扣,放在两人中间,温和地看着她。
秋夜长风吹过余思归的卧室,窗上挂着淡玉色纱帘,帘子在风中摇曳。
“怎么了?”他问。
余思归吞咽了下,而后小声道:“……你下周不要来了。”
盛淅笑起来,翻了个身,认真看着身旁的女孩子,专注地问:“为什么?”
“……太远了。”
归归回答。
女孩子的声音有点细微的发颤:“对你的影响很大。毕竟来一次要花六七个小时……来一次我也见不了你多长时间。况且你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还有呢?”
盛淅在黑夜里笑起来,凑近些许,示意余思归继续拒绝他。
归归绝望心想你有病吧,然后期期艾艾地铺陈:“你们军训那么累,再说,其实你看我也不是很需要……”
“然后呢?”青年促狭地问。
然后……然后余思归答不上来了,手被他握在自己的手心,接着两人躺着,十指缓缓交握。
几曾何时人们说城市天空没有星辰,于是他眼底化为乡间的大海。
繁星见了,都梦想陨落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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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第二个周这么干,第三个周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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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下去是行不通的。
——你有着那样好的未来,她想,这世界尽在你的手中。
你将去改变它,将令它变成更美好之处;有人调侃日本漫画里的主角过了十八岁就无法拯救世界,所以都是十六七的少年。
但你应该可以。
妈妈曾说,这世界的本质就是靠梦想去催动的。
更独立的梦,更强大的梦,看见曾被殖民的痕迹时会做的梦,在稻穗下乘凉的梦。
富强的梦